“这么舒服么?”男人咬住她的耳垂,再一次将她抬起放下,感受着她的紧窒死死的咬住他的快感与舒畅,“记住我才是你新婚之夜的男人!”
“不要了”她哭得泪眼朦胧,一口咬在男人的肩上,“够了,够了,别,别做了!”
男人堵住她的唇,大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身体紧绷,狠命的在她身体里抽插起来。
“不行了”她大口喘息着,眼神也不由自主的涣散开来。
“想说什么?嗯?”男人额前的汗滴落下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溅起一小片浅渍,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铁一般,疯狂的捅着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空气里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作响,耻骨被他顶弄的疼痛不已,他却只想再深一点,再重一点,再狠一点,再猛一点。
“好舒服!好棒!啊啊──”她狂乱的摇着头,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顾忌,只知道哆嗦着勾住她面前这个男人的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灭顶的高潮袭击了她,让她难以抵挡的想要晕厥过去。
“真是淫物。”说着,他捧高她的腰,再次狠狠地贯穿她的湿软,那散着甜香的部位一下子就包容下他的肿胀,又紧又热地吸吮他的前端,销魂的子宫更自动包裹住他坚硬的顶端,那紧窒的花径紧紧吸附在他的整个巨物上,不停地挤压他的粗硕。
他紧绷着臀部,飞快的在她的跨间耸动着,喉咙里出破碎的低吼,终于在一阵狂抽猛插后抵在她的深处颤动不已,白浊的液体喷薄而出,烫的他身下的女人不断的高潮……
在学校里,欧阳思嘉尽量避免一个人出行,这样,叶子轩也很难找到与她交流说话的机会。
另一方面,她在医院里开始了实习。碰巧遇上当地的电视台前来拍摄纪录片,利用这个机会,她再次开始了档案查找工作。
医院里的档案堆积如山,录入系统的病历不过是最近五年才开始的工作。
既然他们有心隐藏蒋浩的那次记录,所以她觉得自己可以另辟蹊径,去查查那些不易被关注的档案,说不定会有新的现。
就这样,她白天实习,晚上借着整理档案的便利,翻看着数十年前的资料……
翻找了两个月,她一无所获。
一天夜班的时候,她听见几个年纪稍大的女医生在聊八卦,她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凑过去,只能漫不经心的聆听。
她们口中聊的是许建国年轻时候的事,说筹建医院的资金大都来源于许建国妻子的娘家,只不过他妻子早死,所以这医院就顺理成章变成了许家的东西。
但是很早以前听说他还有个小舅子,后来就不了了之了,也不知是失踪了还是死了。
这种故事,就连欧阳思嘉都没有听过,为什么许建国与他的两个儿子从来不去祭拜他们的妻子和母亲?
这很奇怪,仔细想想,仿佛与许家来往的人也决口不提他的妻子,就连许仲霖也从未和她说过自己的母亲。
她心里隐隐的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
她摸不准那个匿名的emai1究竟是什么目的,但是她现在只能求助于那个神秘的地址。
她把自己的想法写在邮件里,直接了过去,然后就开始焦灼不安的等待。
很奇怪,她一直也没有收到那边的回复。
倒是在三天之后,等来了唐尧的电话。
唐尧看来是知道了她的心事,约她过去详谈。
欧阳思嘉如今对他也没有什么可芥蒂的,反正都是被不同的男人上,她早就习以为常。
欧阳思嘉也没打算和他绕圈子,径直问他,“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
“我比你想象的更了解许家,当然,也包括你。”唐尧一如既往的淡定,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只抬眼微微扫了她一番。
“哦?”欧阳思嘉莞尔一笑,“为何唐院长会对许家感兴趣呢?”
“如果我说现在是因为你,你信吗?”
欧阳思嘉耸了耸肩,未置可否。
“我有让你相信的证据。”唐尧点燃一支烟,“不过在学校里不方便说,如果你想知道,今晚就来我家。”
欧阳思嘉看向他的双眼,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戏弄她,须臾之后,她点了点头。
“今晚八点,你直接过来天源小区b座1oo5。”
欧阳思嘉没有回答,直接走出了院长办公室。她寻觅已久的答案,这个男人看起来却是了如指掌,他的身份不禁令她产生了怀疑。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