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暗格内只放着一副画轴,能被萧长衍放于暗格,保存在这里的画定非同一般。
既然现了,就算将暗格关上,也只是徒增疑惑。
对此楚宁晚将画轴缓慢展开,可在看清画中的事物时,她彻底怔住了。
这画中所画之人竟是自己!
不对!这装束并不像她嫁进王府后的打扮,是更早,还在将军府的时候。
一个大胆且又荒谬的念头在楚宁晚脑海中浮现。
难道在这之前,萧长衍便已注意到自己?
可作为当事人,为何对此毫无察觉。
楚宁晚脑海中突然浮现萧长衍的面容,又看着画像,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若是她先前对萧长衍只是不反感,可在看到画像后,楚宁晚那颗被压抑的心在缓慢敞开。
“谁在里面!”
外面有声音传来,楚宁晚心下一惊,以极快的度将画重新卷好,将其塞回暗格。
直到做完这一切,楚宁晚才走了出去,失望的是,出现的人并不是萧长衍,而是巡逻的侍卫。
“原来是王妃。”
侍卫见到楚宁晚恭敬行礼后表示歉意,“我们巡逻至此,听到屋内动静这才冒失,还请王妃见谅。”
“王爷还没回来?”
楚宁晚知道侍卫既说这话必定是知晓萧长衍并未回府,不然不会如此阵仗。
“并未。”
侍卫刚回完,便见另一个侍卫匆匆而来,见到楚宁晚时急忙禀报,“王妃,方才追影奉王爷的命回来说话,说王爷今晚有旁的事要处理。”
“旁的事……?”
楚宁晚更加疑惑,要知道她虽与萧长衍成了亲,也并未有夫妻之实。
他们更是在各自的院子,偏偏萧长衍选择在这时让人传话,好像是料到了她会等他。
“追影呢?”
楚宁晚心中有着隐隐不安,想找个人问清楚。
“追影留下话后便已然离开,至于去向不知。”
“我知道了。”
楚宁晚淡淡应着,再问下去也得不到更多的答案,让侍卫退下后,她深深地看了眼主院转身离开。
但愿事情不要如她想的那般。
……
次日一早,楚宁晚起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到萧长衍的院子。
这一晚过去,萧长衍总该回来了。
可屋内依旧是空空如也,紧接着楚宁晚又到了书房,以及平日里萧长衍会在的地方。
只是这些地方仍没有萧长衍的身影,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楚宁晚心咯噔一下,难道萧长衍真的出事了?
“小姐,您怎么了?”
见回来的楚宁晚一脸心事重重,翠儿忙迎了上前。
“昨晚王爷一夜未归。”
楚宁晚心情沉重,从前萧长衍在时不觉得什么,可如今没见着他,反倒是感觉心口有一块巨石压着,闷的很。
“啊?”翠儿虽是惊讶,却更关心楚宁晚的状况。
“小姐您先别急,或许王爷只是有点事……再说王爷对您这么好,一定不会……”
楚宁晚一听翠儿的话就知道她是想歪了,自己倒是不担心别的,可明日就是千丝蛊作的日子。
一旦作,中蛊之人会经历万箭穿心般的疼痛,若身怀武功,则会武功尽失。
若在这时,有人暗下杀手,对方定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