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飞不在乎。
他只知道,下一章,该吃cto了。
那家伙身上,一定有很多像【草莓味电路板】的好东西。
小雅舔着嘴唇,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大粪引擎的排气管突然打了个嗝。
不是那种威武雄壮的轰鸣,也不是量子冥币燃烧时该有的噼啪脆响。这个嗝听起来像是某个濒死老头卡在喉咙里的最后一口气,伴随着一大团漆黑漆黑的烟雾,烟雾里还漂浮着几行半透明的绿色字符——【du:v】。
绝对cto从虚空中显形。这家伙没有腿,下半身是一团不断旋转的青色电弧,上半身套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领口还沾着咖啡渍。它的脸是块液晶屏幕,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每一行都写着【todo】【fix】【hack】。它抬起由三根数据线拧成的右手,指向正在抽搐的引擎。
l它的声音像是几百个程序员同时叹气的混响,roo
嗡——
整个母舰猛地一沉。
驾驶舱里的仪表盘瞬间切换成那种古老的、黑白的命令行界面。绿灯变成红灯,红灯变成瞎眼。量子冥币的输送管道出痛苦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拧成了麻花。引擎舱里,那坨本来沸腾得欢快的化粪池毒液突然凝固,表面结出一层灰白色的霜。
我靠,什么鬼东西?杨飞一脚踹在控制台上。控制台很诚实地弹出一个窗口:【eo:tnf】。
绝对电工缩在角落,双手在虚空中疯狂敲打不存在的键盘。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半空中就被冻成了小冰珠。完了完了完了!这是技术债务风暴!它把我们的引擎版本回滚到了初始提交!那时候这引擎连火都打不着,只能冒烟!
窗外的虚空开始扭曲。原本奔腾的彩色乱码流变成了单调的黑白像素块。母舰的度在肉眼可见地下降,就像一头狂奔的野牛突然被按下了慢放键,还是那种每秒三帧的ppt式慢放。
oo刑天盯着变成马赛克的舷窗,链锯剑在颤抖,那岂不是连蒸汽机都不如?
是煤炭。老李头纠正道,手里已经摸出了扳手,我爷爷那辈烧的那种,还得用扇子扇。
小雅趴在引擎室的玻璃罩上,鼻尖压成了扁平状。她盯着绝对cto头顶旋转的那些青色电弧,那些电弧正不断分叉,变成二进制瀑布流砸向母舰。小雅的鼻翼翕动着,瞳孔放大成两颗黑洞。
老板!她猛地回头,嘴角挂着银丝,那个会飞的电风扇脑袋它头上的花花绿绿闻起来好像是极品焦糖!
能吃?
——级——香!
绝对cto的屏幕脸闪烁了一下,似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它加快了债务代码的倾泻度,母舰外壳开始出现锈蚀斑点,金属疲劳的吱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排气管吐出的不再是尾气,而是一连串实体化的错误信息:【npe】【】【sf】。这些单词像砖块一样砸在甲板上,砸出一个个凹坑。
修复!快修复!杨飞揪住绝对电工的衣领,把他拖到主控台前。
绝对电工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舞,快得只剩残影。不行!回滚锁死了!需要提交新的才能覆盖,但是g仓库被cto的权限锁定了!我实习生级别的根本
废物。杨飞把他扔到一边,让开。
金权杖在杨飞手中旋转。杖头的骷髅眼洞里燃起暗金色的火。
版本回滚?杨飞咧嘴,牙齿在警报红光中闪着凶光,老子直接给你回滚到【不存在】!
他跳了起来。
不是那种优雅的跳跃,是野兽扑食。母舰的失重感没能拖慢他的动作,反而让他像颗出膛的炮弹直射向绝对cto。cto的屏幕脸上刷出一行防御代码:【==yf{o;}】。
权杖砸在代码屏障上。
of的提示刚亮起就碎了,像块饼干被大象踩过。杨飞的权杖穿透那层由无数todo注释和未处理异常构成的护盾,狠狠敲在cto的液晶脑门上。
咔嚓。
屏幕碎了。咖啡渍飞溅。绝对cto出一声惨叫,那叫声像是服务器机房着火的警报:c!c
吵死了。
杨飞第二下砸碎了它的下巴,第三下直接捅穿了它由散热风扇构成的胸口。cto的下半身电弧开始紊乱,那些代表着技术债务的代码流失去了控制,像一群受惊的麻雀般四散飞逃。
小雅等的就是这一刻。
深渊巨口张开。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有个黑洞在她嘴里成型。那些逃跑的二进制电弧、那些腐烂的、那些散着甜香的青色电流,全部被一股脑吸了进去。小雅咀嚼的声音像是千万台硬盘同时粉碎,嘎嘣脆。
唔有点苦小雅皱着眉头,吞咽,但是回甘!像烤焦的焦糖!
绝对cto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它想逃回高维,但退路被小雅咀嚼时产生的时空漩涡锁死了。杨飞踩着它的胸口,把权杖往里又捅了捅,搅了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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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回滚?杨飞问。
不不要cto的屏幕开始花屏,我可以给你们开权限我可以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