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分到的家伙事儿,又看了看四面漏风的茅草房,唐茹理解不了,不是分家吗?怎么会被扫地出门呢!
回来这几天,每次问外面的事情,赵毅都闭口不答,看着他没混好的样子,唐茹也能理解。
可他刚回来就分家,而且,可以说是以净身出户的状态,被分了出来,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分家的时候,唐茹觉得不公,赵毅竟然能将她拖出去给绑了起来,所有人也无视她的话。
按他们的想法将房子,田地,钱财,进行分割。
当天就将他们二房的行李,分到的碗筷,和一些零碎的东西,搬到分给他们的房子,前面的院子里堆着。
连之前的房子都不让他们多住一天,连户籍都花了钱,当天就办了下来。
唐茹抱着孩子坐在院子里,一脸茫然,双眼毫无聚焦。
这个房子远离村庄,四周是荒地和庄稼农田,满眼绿色,不知应该作何感想。
赵毅找了几个本家兄弟,将茅草屋用茅草和泥巴重新抹了一遍,终于不是四面漏风的状态了。
又将院子里堆的东西搬进屋里,看见天色渐黑,唐茹也没起来烧火煮饭,还是呆呆地坐在院子里。
心中火起,抬手在唐茹的脸上打了两个耳光,责骂她不懂过日子,来了客人不知招待。
还要上前继续殴打的时候,被本家兄弟拦住,几人洗过手脚,相携离开。
赵毅也不管唐茹,自己洗漱过后,进了茅草房,躺倒在唯一的床板上呼呼大睡。
虽然心如死灰,看着怀里饿得哇哇大叫的儿子,和靠着她的女儿,到底是打起了精神。
在院子里砌了一个灶台,将为数不多的米,淘洗熬了点粥,一家三口终于吃了顿饱饭。
在茅屋的外间,从院子里抱来没用了的茅草,垫得厚厚的,她们娘仨在这里对付了一晚上。
第二天赵毅就走了,至此,很久都没再回来。
虽然有娘家补贴,唐茹还是出去给别人帮工挣钱。
这两年,唐茹成了村子附近,人人夸赞的干活好手,手里也慢慢攒了一些钱财。
找村里人,将茅草房推倒重新翻盖,房子的地基和墙壁一米高的位置,都是用石头堆砌。
上面一水的青砖,房顶盖的瓦,这可是大手笔,虽然掏空了所有的积蓄,又从娘家借了一笔钱。
可三间瓦房落地,也很是亮眼。
唐茹更用心地侍弄分给她的果树和田地,争取早日还上借来的钱。
等她儿子七岁的时候,父母和小妹要上城里投奔哥哥去了,走的时候来询问过唐茹,要不要一起去?
看着两个孩子,又想想明亮的瓦房,唐茹放弃了去城里。
将借父母的钱财全数还上,还给他们准备了各种的干果和肉干,让他们在路上当零嘴吃。
父母将房子交给她帮忙看着,让唐茹没有事情可以来看一看,搬过来住也可以,将山上的果树也交给她照料。
从这之后,唐茹就不必去给别人打工,只要是弄好这些果树,就有不菲的收入。
可唐茹的家住在村子的西面,都出了村子,靠近山坡的位置。
唐茹父母家住在东面,每次去都需要跨越整个村子,本来也没什么事儿!
可这天,唐茹看到了她失踪了多年的丈夫,一路跟着,来到最东面,离父母家还要有一段距离的村里寡妇家。
躲在草丛里,看着赵毅自然随意的打开了院门,寡妇赵金娥拿着布巾给他擦着汗,看着就是感情极好的夫妻。
看见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走进屋里,唐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坐在院子里想着这么多年的事,村里人那奇怪的眼神,赵金娥的家离娘家这么近,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自己只从村子里走了几次就能碰到,这么多年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