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最基础的瞬移(虽然姿势不太雅观)后,云小六对空间法则的学习热情空前高涨。她现,这种对空间的敏感度,除了用来赶路和逃命(hopefuynotneeded),似乎还能开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小用途”。
这日,夜宸在主殿偏厅与几位长老商议要事,云小六被勒令在殿外等候。她百无聊赖地蹲在廊柱下,看着蚂蚁搬家,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试图捕捉殿内隐约传来的谈话声。可惜,殿门紧闭,隔音结界运转良好,她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嗡嗡声。
“唉,好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啊……”云小六抓耳挠腮,心里跟猫抓似的痒。是关于西北异变?还是宗门内部事务?会不会提到她的石核或者“补天”相关的事情?
突然,她灵光一闪!空间法则!声音是通过空气振动传播的,空气……也存在于空间之中啊!如果她能更精细地感知和影响殿门附近那一小片区域的空间结构,是不是就能……“借”一点声音过来?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不已。说干就干!她偷偷瞄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便悄悄将神识凝聚成极细的一缕,小心翼翼地探向殿门与门框之间那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缝隙。她没有试图穿透结界(那等于找死),而是将神识附着在缝隙边缘的空间结构上,如同壁虎的脚掌紧贴墙壁。
然后,她尝试运用这几天学到的、最粗浅的空间感知技巧,去“感受”那一片空间极其微弱的、由声波引起的振动。这比瞬移难多了,要求对空间波动的感知达到纤毫毕现的程度。
起初,她只能感觉到一片混沌。但她没有放弃,屏息凝神,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小点上,努力分辨着那些杂乱波动中可能存在的规律。渐渐地,她仿佛“听”到了一些极其模糊、扭曲的音节片段,像是隔着厚厚的墙壁听人说话。
“幽冥……不稳……”
“裂隙……扩大……”
“探查队……失联……”
“夜宸师侄……务必……”
断断续续的词句传入脑海,虽然模糊,但信息量巨大!云小六的心跳骤然加!果然是在说西北幽冥之地的事情!情况似乎比想象的更糟!探查队失联了?大师兄要亲自去?
她正听得入神,试图捕捉更多信息时,殿内夜宸的声音似乎略微提高了一丝,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宜妄动。”
就在这句话传来的瞬间,云小六附着在门缝上的神识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极其细微却锋锐无匹的空间涟漪扫过!她闷哼一声,赶紧收回神识,只觉得脑袋像被针扎了一下,嗡嗡作响。
几乎是同时,殿门“吱呀”一声开了。夜宸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正捂着额头、龇牙咧嘴的云小六。
云小六心里咯噔一下,做贼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研究地上的蚂蚁路线。完了完了,被现了?大师兄会不会以为她在故意偷听?要挨罚了?
夜宸的脚步在她面前停顿了一瞬,却没有斥责,只是淡淡地道:“在此等候许久,无聊了?”
“啊?没、没有!”云小六赶紧站直身体,摆出最乖巧的表情,“弟子在……在观摩殿前灵纹,受益匪浅!”
夜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小把戏,但最终只是道:“回去吧。近日宗门附近或有异动,无事莫要远离主峰,尤其……勿要擅用空间之术窥探。”
最后几个字,他语气平淡,却让云小六瞬间头皮麻。他果然知道了!
“是是是!弟子明白!绝对不乱用!”云小六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心里后怕不已。看来,在真正的大佬面前,她这点刚入门的小伎俩,根本无所遁形。
回小院的路上,云小六又是后怕,又是兴奋。后怕的是偷听被抓包,兴奋的是她似乎真的摸索出了一种利用空间感知来“窃听”的方法!虽然很粗糙,很容易被高手察觉,但……有用啊!而且,她偷听到的信息至关重要!幽冥之地情况恶化,探查队失联,大师兄可能要去冒险!
“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做点什么……”云小六咬着指甲,眼珠乱转。直接要求跟去?肯定被拒,而且绝对是拖后腿。偷偷跟去?那更是找死,估计还没出宗门就被抓回来了。
“得想个既能帮忙,又不会添乱,最好还能体现我价值的方法……”她开始疯狂开动脑筋,结合自己目前掌握的“技能”——bug感知、规则推演(入门级)、空间感知(偷听级)、以及……制作“蹦蹦糕”?
突然,她停下脚步,眼睛一亮!
“对了!石核!还有我的‘小金豆’!”她猛地一拍手,“既然它们对规则异常和界外气息那么敏感,能不能……做成某种‘预警装置’或者‘探测仪’?”
这个想法让她激动起来。如果她能想办法将石核或者她自身对规则异常的感知力,与某种阵法或者法器结合起来,制作出能够远程探测幽冥之气浓度、或者预警空间裂隙出现的工具,那岂不是能大大提升探查队伍的安全系数?就算不能跟着去,也能在后方提供支援啊!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蔓延开来。虽然听起来很难,但值得一试!总比干等着强!
“就这么定了!”云小六握紧小拳头,斗志昂扬,“接下来我的研究课题就是——‘便携式规则异常探测警报器’的研!名字有点长……要不叫‘幽冥嗅探仪’?或者‘裂隙警报球’?”
她一边念叨着不靠谱的名字,一边快步朝自己的小院跑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她的新“项目”。至于偷听被抓包的那点小尴尬,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在“作死”……不,是“科研”的道路上,云小六永远是那个打不死、摔不烂、越挫越勇的麻烦精!
只是不知道,她这个临时起意的“明”,究竟会帮上忙,还是……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毕竟,云小六的“帮忙”,向来与“闯祸”只有一线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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