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证据呀。”林月调皮地眨了眨眼,那对由于没有胸罩托举而显得异常浑圆下坠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陈默手臂上轻轻蹭过,“身为学生会优秀生,居然在教室里对着女同学产生这种下流的想法……如果我把这张照片给班主任,或者是到年级群里,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鲜艳的红唇。
由于她坐姿极其张扬,那条齐逼短裙早已缩到了腿根。
只要陈默敢低头,就能再次看到那片肥硕、白皙且完全裸露的阴部,甚至能闻到那股因为她故意逗弄而愈浓郁的少女体香。
“不……不要……”陈默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而胯下的那根东西却因为这种极度的恐惧与羞耻感,变得更加坚硬烫。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毕竟,你盯着我的身体看了这么久,我都觉得被你‘玷污’了呢。”林月恶意满满地引导着,眼神锁定在他那快要被撑破的拉链处。
“既然你这么怕,那……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要在里面留一点‘纪念品’。”林月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陈默颤抖着手,几乎是机械地从课桌洞里掏出那部老旧的智能手机。
他甚至忘了设置锁屏密码,直接递到了林月手中。
林月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灵巧地滑动,直接点开了相机界面。
“转过去,帮我挡着点。”她低声吩咐,脚尖在陈默的脚踝上恶意地勾了一下。
陈默像个木偶一样侧过身子,用他那宽大的校服后背挡住了过道其他同学的视线。
林月在桌子底下悄悄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
失去了束缚,两团沉甸甸、雪白硕大的肉球瞬间从布料边缘挤了出来,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又沉稳得如同熟透的果实。
因为没有穿胸罩,两枚如樱桃般红润的乳头在冷气的刺激下微微打颤,顶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举起陈默的手机,摄像头斜向下,不仅拍到了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颤动的乳头,更是一手拽起裙摆,露出了那片泥泞、粉嫩且完全赤裸的小穴。
“咔嚓、咔嚓。”
又是两声快门音,被嘈杂的预备铃声完美掩盖。
林月不仅拍了照片,还录制了一段五秒钟的短视频。
视频里,她用纤细的手指夹住自己的一边乳头猛地一拽,出一声淫靡的呻吟,然后将镜头对准了正因为生理冲动而湿漉漉的阴部。
“好了,还给你。”林月重新系好纽扣,慢条斯理地将手机塞回陈默手中。
她的手指在交接时故意滑过他那滚烫的手心,带走了一丝他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的汗水。
“照片我存在你的隐藏相册里了。你可以每天晚上偷偷看,但如果你敢删掉,或者敢告诉别人今天的事……”林月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让他浑身一哆嗦,“我就把刚才拍你的那张照片,贴在学校的布告栏上。明白了吗?陈·默·同·学?”
陈默握着失而复得的手机,感觉那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能感觉到手机屏幕还在微微热,里面装着足以毁掉他整个人生的,却又让他每一个细胞都为之疯狂的亵渎影像。
班主任此时走进了教室,木地板出沉重的“吱呀”声。
陈默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裤裆处传来的紧绷感让他几乎要在全班面前羞耻得哭出来,而林月却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翻开了课本。
讲台上,老李正背对着学生,粉笔在黑板上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枯燥的数学公式像咒语一样在教室内回荡。
窗外的麻雀叫个不停,阳光穿过班级透明的玻璃,投射在陈默那张已经惨白到快要虚脱的脸上。
林月斜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右腿叠在左腿上,那条极短的制服裙因为这个动作几乎缩到了胯部。
她微微侧过头,长垂落,遮住了老师可能扫视过来的视线。
陈默正襟危坐,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以此来抑制身体那阵阵难以自禁的痉挛——因为在桌子底下,林月那只没穿鞋、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正肆无忌惮地踩在他那撑得快要崩裂的裤裆上。
她轻启朱唇,慢慢凑近陈默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陈默同学……”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湿气直接灌进他的耳道。
陈默感觉脊椎像被电流击中,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恰好顶在林月足弓的软肉上,“听到了吗?今天放学后……别急着回家哦。”
陈默的呼吸瞬间屏住了,他甚至不敢转头看这个近在咫尺的“恶魔”。
“在教室里等我。”林月的手指在桌下悄悄爬上了陈默的大腿根,隔着校服裤子,她准确地找到了那团滚烫硕大的轮廓,指甲隔着布料狠狠地掐了一下,“要是敢偷偷溜走,或者带别人来……你手机里的那些‘好东西’,可就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能欣赏到了。不仅是全校,我想你远在老家的父母也会对你对着同桌录制的这种东西很感兴趣吧?”
陈默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出“咕噜”一声。
他那根勃起的阳具因为这种极端的威胁和羞耻感,竟然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湿漉漉地在裤裆里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听到了就……点点头,乖。”林月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将丰满得惊人的g罩杯乳房压在他的手臂上。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如云朵、却没有胸罩束缚的肉块在挤压中变形,甚至能感觉到那枚硬挺的乳头在隔着薄薄的衬衫顶弄着他的皮肤。
陈默颤抖着,幅度极小地、卑微地,点了一下头。
林月满意地出一声娇吟,收回了手脚,像是从未生过任何事一样,拿起钢笔在课本上画了一个漂亮的红心。
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的边缘,教室里只剩下一抹残余的暗紫色。
空荡荡的课桌椅像是荒野中的墓碑,静默地见证着角落里的这场亵渎。
林月轻巧地跃上陈默正前方的课桌,圆润的臀部压在木质桌面上,短裙摆毫无遮掩地向两侧散开,露出大片黑丝包裹的绝对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