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张开脚趾,用力地抠挖着陈默的龟头沟壑,脚跟则在下面不断地挤压着那对沉甸甸的阴囊。
“哈……要坏掉了……陈默,我要被你这根下贱的鸡巴弄得高潮了……”
林月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化成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陈默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喘气,双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深切的划痕。
他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冲到了马眼口,随时都会在林月的双脚之间彻底喷。
“哈啊……陈默……就是现在!”
林月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喘,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地向上翻起。
就在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那阵疯狂颤抖的痉挛达到顶点的瞬间,她感觉到脚心包裹的那根肉棒也猛地胀大了一圈,脉搏在足弓处剧烈地跳动。
陈默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身体像断了气的鱼一样猛地挺起。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林月两只包裹在湿透黑丝里的脚掌猛地合拢,十根脚趾死死地扣住龟头的边缘,将足弓处的软肉像铁钳一样死死压在陈默的马眼口。
“噗滋!滋——!”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却因为出口被严丝合缝地堵住,只能在狭窄的脚缝和马眼之间疯狂地横冲直撞。
林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带着灼热温度的液体,在她的足心处炸开,随后因为巨大的压强,顺着黑丝的网眼被挤压出来,甚至有些顺着脚趾缝向上喷溅到了她的脚踝上。
“呜!呜呜!”陈默被憋得满脸通红,身体在林月的双脚下疯狂地颤抖抽搐。
林月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恶劣地左右拧动脚掌,将那些还在不断喷涌的脏东西在龟头和脚心之间来回挤压摩擦。
那股粘腻的、带着石蒜花腥味的液体浸透了丝袜的纤维,变得滑腻不堪。
而林月自己,也随着这股强烈的反馈,右手三根手指深深地捅进小穴最底层,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抽搐中,大量的爱液顺着指缝喷涌而出,将她的裙摆和课桌彻底打湿。
“哈……哈……”
时间仿佛凝固了。教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沉重且破碎的喘息声。
陈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看着林月。
林月缓缓缩回双脚,原本漆黑亮的丝袜现在已经因为粘稠的精液而变得斑驳陆离,脚心处由于大量精液的堆积,每动一下都会出“滋溜、滋溜”的恶心响声。
林月用纤细的手指抹了一把嘴唇上的汗珠,眼神中透出一股事后的冰冷与嘲弄。
她抬起那只浸满精液的黑丝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陈默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上,脚趾用力地在他唇边蹂躏着。
“真恶心……全射在我的脚上了呢,陈默同学。看看你弄出的这副邋遢样子……”
林月缓缓从课桌上跳了下来,双脚落地时,湿透的黑丝袜在鞋底出“滋溜”一声微响。
那是陈默刚刚喷出来的浓稠精液,此时正顺着她的足弓滑入皮鞋的缝隙,粘腻冷颤。
她丝毫不顾及这种不适感,反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瘫在地上的少年。
“喂,还没回过神吗?陈默同学。”林月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扣好胸前散开的校服纽扣,遮住了那对还因为余韵而微微起伏的红晕乳晕。
陈默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被林月足尖蹂躏时留下的湿痕。他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犬类,甚至不敢直视林月的眼睛。
“把这里清理干净。”林月用脚尖踢了踢课桌腿,指着上面大片半透明的粘液——那是他们两人刚才疯狂互动的证据。
“无论是桌子、椅子,还是地板……如果明天早上我来学校的时候,闻到这里还有一丝这种恶心的骚味,你就死定了。”
她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屏幕的亮光照映出她那张充满恶意却又绝美的脸。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点开了那段刚拍下不久的、陈默对着她脚尖喷精的视频,音量调到最大。
视频里陈默那因为快感而扭曲、崩坏的表情,以及他那根丑陋肉棒喷射的画面在空旷的教室内回荡。
“真是一段杰作呢。”林月冷笑一声,将手机收回口袋,随后走到后门处,手扶着门把手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过头,晚风吹起她鬓角的碎,露出一个极度危险且迷人的微笑“别忘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物品’了。今晚回去好好洗干净你的身体,明天……会有更有趣的事情等着你。”
“我们明天见,陈默。”
随着“砰”的一声,教室后门被重重关上,留下一室的狼藉,以及在黑暗中颤抖、陷入深渊的少年。
初夏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在课桌上,空气中漂浮着微小的尘埃。
早读前的教室显得有些嘈杂,补作业的沙沙声、低声的闲聊以及翻动书页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林月坐在位子上,双腿优雅地交叠。
在没人看得到的百褶裙深处,一枚冰冷且光滑的粉色跳蛋正紧紧地抵在她湿润的小穴深处。
那是她在家里就塞进去的,细长的尾巴被内裤的蕾丝边压住,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种异物感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让她的感官异常敏锐。
陈默像往常一样,低着头走进教室,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昨晚的疯狂似乎抽干了他的精气神,尤其是最后舔拭课桌的屈辱感,让他至今不敢抬头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