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被我玩到这么骚的样子,你这个下贱的黑鬼(nigger)婊子。”凡妮莎咬着牙,用手指在尤朵拉的阴唇上用力掐了一把,又狠狠地拽扯起来。
黑珍珠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出无助的呜呜声。
凡妮莎很喜欢在玩弄尤朵拉时羞辱她的黑人身份,并做类似的racep1ay(种族游戏),这也是尤朵拉所喜欢的。
这位黑美人享受着被金白种女人羞辱自己种族的感觉。
凡妮莎使用的这个“n”(nigger)打头的词汇可以说是美国社会中的绝对禁忌,但是尤朵拉就喜欢被这么叫。
“不……求你别这样对我……啊啊啊……”尤朵拉哀求着,眼泪夺眶而出。
凡妮莎却充耳不闻,大力将手指插入了她的体内,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白色的手指在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出令人羞耻的“滋滋”水声。
凡妮莎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整个手掌都已经没入了尤朵拉湿热的体内,用力搅动着她的花穴。
“啊……啊啊啊……”尤朵拉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腿打开到了极致。她的小穴正在被凡妮莎的手指狂暴地侵犯,只能出无助的尖叫声。
凡妮莎邪笑着欣赏着身下这副凄惨的景象,居高临下地羞辱道“就是这副淫荡的骚样,你这婊子不就爱死这个了吗?真他妈是个下贱的黑人母狗。”
说着她又一次吻了上去,不给尤朵拉喘息的机会。
同时另一只手拧住了黑珍珠那对诱人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尤朵拉口中溢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双眼渐渐陷入了情欲的迷蒙之中。
凡妮莎霸道地主宰着她的身体,而她已无力反抗,只能彻底臣服于金美人的支配之下……
“噢噢噢噢……好喜欢……噢噢噢噢……继续……继续啊亲爱的……”尤朵拉呻吟着,与眼前的金丽人舌吻起来。
在被受到如此羞辱的情况下她居然变得更加兴奋了,这无疑暴露出了她在本质上就是一个下贱的抖m的事实。
黑白两种肤色、抖s与抖m价值观的极端碰撞注定会激荡出更多精彩的化学反应。
凡妮莎与尤朵拉的疯狂运动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尤朵拉彻底瘫软在地,几乎是昏了过去。
她那曼妙的肉体上遍布着凡妮莎啃咬出的红痕,双腿被掰得大开,私处狼藉一片,散出一股刺鼻的骚味。
高潮过后的尤朵拉仍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余韵之中,她无力地躺在地上,任由凡妮莎掌控自己的身体。
金美人俯下身来,在尤朵拉那诱人的樱唇上恣意亲吻。
两具不同肤色的裸体纠缠在一起,诠释着一种原始的欲望与占有欲。
凡妮莎的舌头霸道地侵犯进尤朵拉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疯狂缠绵。
她的双手则在尤朵拉那富有弹性的丰乳上游走,用力地揉捏把玩,时不时拉扯几下早已硬挺的乳头。
尤朵拉双眼迷离,任由凡妮莎予取予求。
她心甘情愿沦为这个白人美女的所有物,臣服于她的支配之下。
最终,凡妮莎放开了尤朵拉的樱唇,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怎么样,我亲爱的黑鬼婊子?刚才那一轮可还满意?”尤朵拉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恍惚。
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双腿忍不住夹紧了凡妮莎的腰肢。
她是如此渴望被这个金猛女再次狂暴地摧残。
然而就在这时,尤朵拉突然回过神来,她想起了自己刚才的疑问。
于是她轻轻推开了凡妮莎,望着她问道“对了,亲爱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哦?怎么了?是关于街头上的事情吗?不用担心,那群小混混根本奈何不了我。”凡妮莎挑了挑眉。
“不是啦,是刚才你在攻击沙袋的时候,看上去那么气势汹汹,就像真的把它当成了仇人一样……到底是谁惹你生那么大的气了?”
听到这个问题,凡妮莎的神情突然阴晴不定起来。
她撇了撇嘴,咬牙切齿地说“哼,我只是单纯地讨厌那个他妈的新来的黄皮老师,就是那个小矮子,东什么伊的。”
说到这里,凡妮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为什么?”
“我就是看那个人不顺眼,ok?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婊子养的贱种!一个亚洲小黄人有什么资格来我们这种贵族学校教书?Fuck,真她妈是个笑话!”
尤朵拉皱了皱眉头“你说的是东逸老师?可是我听别人说,包括我自己也感觉,他一直有为人谦逊有礼,而且学识也是极为渊博,对教学也十分负责……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
凡妮莎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我管那小子是谁,他就是一个黄皮狗,我就是看他的种族血统不顺眼!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破事,你还是担心担心我什么时候再肏你这个下贱的黑人母狗算了。”
说着,凡妮莎又恶狠狠地吻了上去,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尤朵拉的身上游走。
她的性器早就再次挺立勃起,龟头翘得老高,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在黑珍珠的体内横冲直撞。
尤朵拉推开凡妮莎,小声地叹了口气。她明白,自己的这个恋人头脑中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观念实在是难以纠正了。
“也许吧,只是我觉得你并不应该对东逸老师抱有那么大的偏见。”她轻声说道“毕竟,如果你都能喜欢上我这个黑人女孩的话……也希望你能以开放的心态看待其他种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