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着一旁瑟瑟抖的尤朵拉努努嘴。
只见那个黝黑皮肤的黑人美女此时正用一脸惊恐的神情注视着自己,就像看着什么可怕的怪物般瑟瑟抖。
“您看……看到那个黑皮婊子了吗?”凡妮莎的语气突然变得嚣张而淫荡起来,“那可是我曾经最心爱的女人哟……我可宝贝她呢……”
她用双手撑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处被操干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面淫水泛滥得就要将整个会阴都浸透了。
“嘿嘿……亲爱的尤朵拉……你快看啊……”凡妮莎放荡地吹着口哨,对尤朵拉做出一系列挑逗的动作。
“这……这可是你亲爱的女友啊……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了浪的母狗了……”
她大笑着伸出舌头,在自己乳头上舔了一下,做出一副极富暗示的样子。
“主人……”凡妮莎突然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语气,像条狗一样趴伏在地,出一阵阵撒娇般的呜咽声。
“您一定很喜欢尤朵拉对吧?和我这个下流的白人母狗一样……她也可是只肥美多汁的黑皮母狗啊……”她热切地将尤朵拉的身体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视线在她浑圆的臀部和那对硕大乳房上流连忘返。
“看……看看她那对奶子……您一定很喜欢吧?还有她的大肥屁股……悄悄看……这就是她们这群黑鬼的种族天赋呢!”凡妮莎口水横流,眼神越谄媚起来,“我可以把她献给您……怎么样?您尽管好好享用吧……她是个骚透了的母猪……一定很好干……”
“您看……很棒吧?”凡妮莎舔了舔嘴唇,对东逸露出极其诱人的神情,“您就好好侵犯吧……这只黑皮母狗……我把我最亲爱的黑鬼婊子女友献给您……只希望能看到您把她操到像条母狗一样求饶……呵呵呵……这个黑鬼贱货……别看她起来是个女同……其实她早就跟我说过她期待着被男人强奸呢……”
她缓缓爬到东逸脚边,用脸颊去亲昵地磨蹭他的足踝,像是想获得他的赞许一般谄媚到了极点。
“啪!”东逸却突然抬脚将她的脸狠狠踹到了一边,淫液飞溅到了擂台地面。
“你给我记住了,母狗。”他眯起眼睛,语气冰冷。
“今后再敢用那种‘黑鬼’之类的侮辱性字眼称呼尤朵拉小姐,我就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凡妮莎疼得呻吟一声,本能地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她向来自命不凡,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但此时却只是迅点了点头。
东逸见状反倒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他抬起脚,狠狠踩在了凡妮莎那不住开合的股间。
“既然你还不愿意改掉这些种族歧视的观念,那就该好好接受一些惩罚了。”他阴森森地笑着,粗鲁地将那根粗长的凶器捅入了凡妮莎的菊花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凡妮莎被这猛然的贯穿生生给钉在了地上,她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张着嘴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菊门一张一翕,几乎要将东逸那肉根整根吞下。
她痛苦地抓挠着地板,想要逃开,却怎么也无法从东逸的收下逃脱。
“呵呵,坏孩子就必须要被惩罚。”东逸冷笑一声,猛地力,就这样将整根肉棒全根没入了凡妮莎紧致的小穴之中!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横冲直撞起来。
随着每一次的深入,那根狰狞的凶器就会在凡妮莎的身子里捣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她那丰腴浑圆的臀部在这般暴力的抽插下不住颤抖着,如波浪般荡漾不止。
“饶……饶了我……求求您……放过我吧……”凡妮莎终于哭着求饶起来,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口中不住喷出污秽不堪的淫水,“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呜呜呜……再也不敢歧视别人的种族和肤色啦……呃啊啊啊啊……”
每一声求饶,都几乎要被尽数淹没在肉体拍击的声响中。
东逸压根儿就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起来,一次次将她操得近乎失去知觉。
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就连乳头都被撞得红肿不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东逸的腰身如打桩机一般,凶猛而准确无误地顶撞着凡妮莎的菊门花芯。
一股股淫液混杂着肠液汩汩流出,凡妮莎痛苦地大张着嘴巴,四肢在地上乱蹬乱撞。
而她就是在这疯狂的插入之中,竟然感受到了一阵阵陌生的快意从体内涌现而出。
“不……不要……太奇怪了……呃啊啊……”凡妮莎近乎痴迷地呻吟起来,她放浪地扭动着腰肢,以回应东逸暴虐的攻势。
东逸掐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捻,当真是要将这个母狗的操穿一般毫不怜香惜玉。
凡妮莎的舌头早已伸出,上面全是她自己的口水,现在她的表情就如同一个情的白痴一般。
“嘿嘿……”就在这种情况下,东逸突然将肉棒从她的后庭中抽了出来,一股黏腻的白浊液体随即喷溅而出,“看来我们的母狗也是爱上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操弄啊……”
东逸冷笑一声,用龙根在凡妮莎的脸上轻佻地拍了几下。随后他抬起一只脚,恶狠狠踩在了凡妮莎的脸颊上,露出一副看破她的神情。
“这就对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白人渣滓的惩罚。”东逸语气嘲讽,狠狠碾压着凡妮莎的头颅。
他说完,又用力踢了一脚凡妮莎的下体,引起女孩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呜呜呜!多谢东逸大人赐罚!白皮母狗知道错了呜呜呜!”这场激烈的性事显然给凡妮莎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她疲惫不堪地瘫软在擂台地板上,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她满身是伤,布满了淫液和青紫,就像个遭人蹂躏后的破布娃娃。
而就在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尤朵拉那张带着媚笑的脸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凡妮莎眯起眼睛,费力地望向她,似乎正在用仅存的理智判断这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
尤朵拉刚刚显然也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到了。
她注视着在自己面前像是女武神一般强大的爱人就这般被一个男人彻底凌辱、摧残、臣服,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全部的生气。
但很快,她黝黑的眼眸中就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精芒。
仿佛在凡妮莎遭受屈辱的同时,她内心深处也受到了某种启蒙般的冲击。
片刻后,尤朵拉踉跄着从旁边走上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