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谷地仁花顿时就如遭雷劈,抱住自己脑袋的手指立马就相当懊恼地把她的头发抓的乱七八糟。
似乎是想不到可以让这件事完美解决的办法,于是谷地仁花就那样呆呆地张着嘴巴,几乎要实质化的魂魄都好像要从里面飘出来一样。
“小……小川……”
片刻之后,谷地仁花才勉强靠着课桌往上扬起脸来,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推前面平平稳稳坐在位置上面的人的后背,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的样子都异常虚弱,紧接着就很是无力地喊了一声道。
“怎么了?”小川正在自顾自地干自己的事情,忽然被扒拉了一下,于是有些纳闷地转过来去看对方递过来的东西问道。
“天哪!谷地!”小川刚一抬头就立马惊呼了一声,看着对方好像马上就像是要升天一样的神态,她有些慌张地伸出手拼命去摇对方的肩膀大喊道“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没……没事的……”谷地仁花摇头晃脑地跟着对方大力的动作,有些头晕目眩地勉强地吐露出干涩的音节道。
“真!真的嘛!”小川闻言立马松了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真……真的……”谷地仁花语毕,在小川松手的瞬间就又一下"啪"的一声倒在桌面上。
半晌之后,她才又勉强抬头道“你……你看……”
“诶?!这不是我挑的花嘛!”小川猛地瞪大了眼睛,直接就握着谷地仁花的手去看上面的照片,看着看着得意之色就从翘起的嘴角一路延伸到了眉梢的位置道“看这花!我就说弥弥同学一定会喜欢!”
“是……是小川送给弥弥同学的花。”谷地仁花闻言,相当勉强地挤出笑容伸长了手,俯身斜斜地靠在桌上,听见对方得意洋洋的声音,于是赶忙跟着点头应和道“对!弥……弥弥同学应该是很喜欢的样子……她都拿水瓶养起来了。”
“真的诶……”小川又一次点开你发过去的照片,看着你好好地将花束用装了水的水瓶装好,鲜亮的颜色在照片上看起来格外明艳,于是她立马就发出了一声赞同的应答声。
“那当然啊!小川大人送的花绝对是最好的!”小川立马就露出沾沾自喜的笑脸,很是自得地表示道“谷地!你就说是不是和小川大人说的一样吧!”
“……没错。”谷地仁花打起精神来,立马点头如小鸡捣蒜,非常捧场地夸赞道“确实就和小川说的一样。”
谷地仁花的夸赞相当诚恳,于是原本就在等着被夸的小川也显露出了一点不太好意思的情绪道。
“也……也就还好……”小川咳了咳嗓子,看着照片脸上就掩不住要上扬嘴角的高兴,但她还是假装若无其事地撇开脸嘴硬道“不……不过,就算是像小川大人挑的这样开得最好的花,这样养了也还是开不了很久啦。”
“而且上次送的花现在看起来也不太精神了,估计是快枯萎了。”
“弥弥同学如果很喜欢花的话。”小川转过身来接着有些矜持地道“等花枯萎了之后小川大人也不是不能再送。”
“……不知道诶……”谷地仁花不太能肯定地知道你喜不喜欢花,于是有些踌躇地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摇了摇头道。
随后她就低下头来,露出相当羡慕的神采去看手机里面被好好照顾的花束,有些落寞的脸,嘴里还在小声应和道“……小川送的实在是很漂亮……”
“不!不过!”谷地仁花有些不死心地将你发送过来的照片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了确实没在里面看见自己送出去的东西之后,她刚刚还突兀扬起的语调又变得低低地泄气道“……我好像没在里面看到我送的东西……”
“……果然还是要做得更好一点再送给弥弥同学吧……”谷地仁花难掩失落地说道。
“放心啦。”小川赶紧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去安慰对方道“说不定只是弥弥同学忘记给谷地拍了,人家都还没说话呢,谷地你又开始这样了。”
“谷地你送的东西绝对OK的!”小川信誓旦旦地对她竖起大拇指肯定道“绝对不会出现谷地你说的那种情况啦!”
“真的嘛……”谷地仁花相当感动地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似乎要马上掉出来的眼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反过去宽慰对方道“不过没关系的,谢谢小川。”
“不客气啦……”
小川忽然愣了一下,她有些不自在地撇开脸,声音很难得变得有些细小地就那样低下来回应道“只不过是小川大人应该做的而已。”
“谷地桑给我的饼干也很好吃。”你在好好整理之后,才相当认真地给对方发送了自己的感想道“应该是谷地桑自己做的吧,好像没有在外面吃到过这样的口味。”
“不过很好吃。”
你礼貌地在手机上致谢道“非常感谢谷地桑。”
感受到手机又一次震动的谷地仁花有些慌忙地低头又重新打开手机,看着上面你相当体贴地给她拍摄了已经吃完了的返图照片和你夸奖的话,于是立马就松了口气抬头露出了很是高兴的表情道“弥弥同学说很好吃!”
“我就说了吧!”小川闻言立马很给面子地笑道。
“嗯!”谷地仁花重重点头,但接下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谷地同学!”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在教室外喊道。
“外面有人找!”
……
“今天乌养教练没让弥弥去体育场那边训练吗?”山口忠咬着自己的筷子,平缓的眼部线条被他圆圆地睁开,流露出好奇地问道“弥弥好像只是去了两天吧,难道现在就已经可以不用去了吗?”
“可能是因为我的排球技术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吧。”你语调平平,一本正经地回应道“教练觉得已经教授不了我的也说不定。”
“真的嘛。”山口忠闻言立马忍俊不禁地弯了弯眉眼笑出了声,很是配合地扬起手给你噼里啪啦地鼓掌惊叹道“弥弥这不是很棒嘛!”
“今时不同往日?”
月岛萤摆出一副明白就很不相信你的样子,很是揶揄地扯高了嘴角,惯常露出嘲讽表情的脸这时候很是难得地假笑着,紧接着就半真半假地感慨道“听弥弥这样说的话,那以前被排球砸到头的事情应该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吧。”
“会不会被打到脑袋和我有没有技术差别很大吧。”你对此并不赞成,于是摇了摇头试图辩解道“阿萤这句话说的也太肯定了,这个我没有办法确定啦。”
“可是教练会特意把你叫去单独训练不就是因为你老是在场外被球打到吗。”月岛萤不置可否,只是很是诚恳地说道。
“……好吧。”
你顿了一下,发现自己没能反驳对方,于是只能有些不甘心地偏开头小声诚实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教练今天为什么突然不叫我去体育场那边了。”
“不过。”你伸出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接着就很是严肃地把自己的猜测全盘托出道“我觉得教练说不定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山口忠有些意外顿住了自己的动作,相当困惑地重复了一遍你的猜测,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还是很奇怪地问道“教练为什么会心情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