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是鼯鼠吗?”
一个人类女性惊喜而小心地靠过来,试探伸出手,给了鼠一把瓜子,喃喃:“怎么会有人遗弃蜜袋鼯,毛色多漂亮啊……”
ares这次没有打草惊蛇。
两只小爪握着一颗瓜子,三瓣嘴轻轻咬住,柔弱到连果壳都咬不开。
一味眨巴黑润的大眼睛,泪珠闪闪,无声撒娇。
姐姐……
人类果然心软:“宝宝,跟我回家吧?”
谁知门刚一推开,巨大的透明箱子里蟒蛇嘶嘶吐信,凉飕飕看向主人掌心里的小猎物,兴奋到蛇尾狂甩。
小飞鼠瞬间懂了人类要做什么,瓜子一扔演都不演了。
“去你丫的!”
鼠脚用力蹬在这人脸上,短胳膊一张便飞走了。
“呃啊啊啊卧槽!老鼠会说话了!?”
……
三天下来,雪媚娘变成脏脏包,依然没反应过来他不仅吸食不到人类,同时也被地狱抛弃了。
小爪子神秘地摩挲下巴,眯起黑眼珠。
又琢磨起那个词汇。
优化?
嘿嘿。
优,是好的意思。
一定是因为鼠过于优秀,才被特许单独行动!
刚打算重振旗鼓走出垃圾堆,脏脏包迅猛地转身扎进铁罐!
呲——
呲啦——
将缝隙里最后一丝午餐肉味刮干净,才恋恋不舍吸溜着小粉舌头离开。
突袭过了。
这个香喷喷的易拉罐不敢私藏食物。
不过这点东西,根本不够吃嘛……
毛发细密厚实的雪白肚皮不断传来空响,响的力道太大,以至于肚腩肉都像波浪般激烈抖了几下。
天色渐黑,暖黄路灯依次亮起。
幼小迷茫一坨雪媚娘沿街行走,连铺路的一块砖石对他来说都要走上一阵,他是地狱魔物,夜晚反而更安全些。
白天会将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也包括不受人喜欢的他。
路过一家灯光璀璨的餐厅,一家三口坐在靠窗的位置为孩子庆生。
温暖、明亮、食物充足。
家长将孩子抱在怀里,宠溺地喂蛋糕、摸头、拥抱。
鼠愣住了。
毛绒绒一小团扒在窗框上,圆圆的小鼠耳紧贴头皮,小心翼翼探头,只敢露出一点点渴望的目光。
漆黑莹润的大眼睛倒映出一家团聚的幸福画面。
视线忽然模糊。
滚烫温热的东西流下来,冲刷过小鼯鼠脏兮兮的脸蛋。
好饿……
鼠好饿……
-
“黎老师再见!”
几个学生一脸饱受摧残的枯槁表情,机械地对人挥手告别。
年轻男人冷淡嗯了声,对学生们如蒙大赦的跑路姿势见怪不怪。
作为a大考古学最年轻的教授,黎逢一向很受人关注。
再加上个高腿长,气质禁欲,金丝框眼镜一戴上相当斯文败类,他一度被学生偷拍发到网上,几乎条条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