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ares略显失望地躺在黑色性冷淡霸总小睡袋里。
没有嘴对嘴亲亲。
没有交换ti液。
没有正式签订饲主与魔物的契约。
……黎逢哥哥还是个没有鼠的野人,真是呆板无趣不中用的小神父。
黎逢翻身,盯着枕边的小家伙,目光在昏暗中格外灼热。
“ares。”他手臂随意搭在床上,刚好把躺在睡袋里的小团子一起圈在怀里。
男人斟酌再三,回答了他一开始的问题。
“如果不是立场相悖,你可以当我的孩子。”
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一直以斩杀魔物为人生主线的黎逢生机盎然,焕发出了前几年没有的光彩。
他害怕羁绊太深,并不敢把这种感觉定义为“幸福”。
小鼯鼠没有回应,圆肚皮在薄薄的睡袋里起起伏伏,看样子是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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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s很快意识到冲动的后果。
鼠跟黎逢去学校上课,羡鱼一看见猴屁股似的鼠嘴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还越笑越大声,引得其他同学纷纷来看。
“哟烈焰红唇!”
“黎老师,小战神偷吃什么啦?火龙果?”
一直对外表极其自信的雪媚娘羞耻到不行!
鼠现在像个点了红点的老式大馒头,淳朴、浑圆、憨厚、吉祥。
小肉团捂住嘴,惶急地飞到黎逢怀里撒娇,紧紧贴住对方脖颈:“吱吱!”听起来快哭了。
男人一道眼刀冷冰冰扫过去。
当天羡鱼就多了三个大作业。
小鼯鼠都做好了一直捂着嘴巴的打算,没想到小神父这么上道,很快就从陆太太那拿到了新的装饰挂件——
鼠の特制口罩!
第二天,学生们就看见讲台上雪白的小团子摇身一变,变成了身穿敞怀黑西装、脸戴黑口罩的无情教父鼠鼠。
至少ares认为自己这样很酷。
为了维持新人设,小家伙连吱都很少吱。
沉默寡言,姿态平稳,如猛兽般俯瞰教室中愚蠢的大学生们。
毕竟自己是魔物,这一眼看去,他们将永远忘不了鼠鼠深邃的目光。
小团子探出圆脑袋,努力搜寻胆敢与他对视的身影,可笑的是,竟无一人有胆量直视他,只敢如懦夫一般偷拍。
鼠心满意足摸了摸新口罩,很是喜爱。
坐在第一排的羡鱼已经憋笑到肩膀发抖。
求求了……
求求千万别对视!
“噗…!”不知谁笑了一声,立刻狠狠掐住自己。
黎逢发觉大家今天的注意力比往常集中不少,连小鼯鼠也乖巧沉默,讲课的心情都愉悦几分。
直到下课铃响起,学生鱼贯而出,不忘跟小崽崽打招呼——
“拜拜,鼠家豪!”
“bye家豪~”
直到教室空下来,小鼯鼠困惑地仰起脸,黑口罩勾勒出那刀不削斧不凿般的圆脸,眨了眨眼。
尾音疑惑到软绵绵上扬:“哥哥,他们为什么管ares叫家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