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不起自己,那心里的坎也过不去。
“金主大人。”
甚尔努力的将自己身体拉起来,从平躺变成半躺,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胸膛,用一种微微防御的姿势面对伏黑星优。
从发现对方疑似是个咒术师开始,甚尔就有点打退堂鼓。
现在,跑路的心思更加明确。
“金主大人,您先慢点。”
甚尔皮笑肉不笑,说出的话也不怎么好听:“您刚刚也说了,您有洁癖。”
他悄无声息地试了试能否挣脱开,却发现完全没用,只能再次尝试用言语。
“我可不是什么雏,金主大人,您恐怕……也会嫌我脏吧?”
自我贬低的话甚尔说得一套一套的,也不介意多贬低自己,反而顺口得很。
伏黑星优半蹲着,一个手撑着下巴,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甚尔。
就像是看一个明码标价的货品。
又是这样的眼神。
甚尔看过无数这样的眼神,从禅院家、从那些所谓的咒术师身上、从那些有钱人身上……
真是,自大啊。
甚尔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毕面前这人本就是一个不会有太多交集的客人而已。
“不会啊,看样子你好像是只接女人吧?”
“如果你之前只接女人,那对我来说,你不就是个雏吗。”
伏黑星优面上虚假的表情都变得真实了几分,空着的那个手还顺其自然的捏上来甚尔的胸。
“如果你介意,钱可以给你双倍。”
说着,伸出了两根手指,还带着一点女孩子的俏皮一样晃了晃。
甚尔的脸裂了。
如果是别的富婆说给两倍的价钱,他会非常开心。
但是面前这个家伙,是个男的,还是盯着他后门的男的。
甚尔感觉自己的底线在疯狂蹦迪。
“……”
这人有些不识趣了。
伏黑星优微微皱了下眉,属于男人的被冒犯的情绪倾泻而出。
他一把抓住甚尔的脖颈,将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送上门的是你,现在在这里扭捏的也是你。”
他左左右右的看着甚尔的脸:“如果不是你对我的口味,我都懒得和你废话。”
除了妹妹,没人可以忤逆他。
而想到了妹妹,伏黑星优的心情更差了。
酒水还是在他的血液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看着面前人身体中那他练一辈子都不会有的旺盛的气,伏黑星优恨恨地一口咬在了甚尔的嘴上。
“嘶……”
妈的,就当被狗咬了。
再次尝试了几次,那丝线都没有任何松动迹象,即便是折断手脚,挣脱不开。
甚尔思索了一下,摆烂的心便再次占据了理智。
“金主大人,您前面可没说您是男的啊,两倍可不行。”
“男的……”
“得加钱。”
看着面前人即便是男相也挺不错的脸,甚尔摆烂得非常理直气壮。
“可以,六倍,算你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