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电话一般是座机,我听到的消息是副厅长去隔壁县了,但可以试试。”
阮聿很像亮出了锋利爪子要报复的小猫,霍秦想着怎么这么可爱,抬手帮他理了理衣服。
两人都要走了张晨才擦擦口水惊醒,如果不是阮聿怕张晨着凉关了窗,他还醒不了。
“去哪去哪?卧槽,我的手臂麻了!”
三人往外走的时候张晨呲牙咧嘴的,霍秦看他有种微妙的嫌弃。
路过舞厅后门时,阮聿下意识地走得慢了些,桑塔纳还停在那,“砰——”地一声响,阮聿惊得小幅度地缩了一下。
“吓到了?”霍秦低声安抚阮聿,想着这人应该是没干过坏事心虚,加上司机关门太用力被吓到了。
……怎么这么敏感,感觉和阮聿玩羞耻,会很爽,半公开场合他一定会很紧张,夹得很紧,会抖会缩但逃不开,被粗暴对待,但因为羞耻又不敢出声,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霍秦盯着阮聿喉结攒动,想想就觉得好爽。
有人关门下了车。
“吗了个巴子的,新车怎么打不着火卧槽!”
“他吗的忘记锁车门了,老板知道不得煽了我,他酒醒就要去隔壁县,草!他吗的这么会耽误事!”
大早上的,孙大壮和孙富贵都还没酒醒,两人在霍秦走后又喝了半宿,手机响了说是已经蹲好副厅长的行动路线,问孙富贵什么时候动手。
英雄救美,那“英雄”当然是要到场的,孙富贵意识不清也要亲自过去,让司机带了孙大壮的手机去问具体街道。
司机翻着诺基亚找汽车维修电话,先一个电话打给了卖桑塔纳的厂商,厂商不愧是做进口车的,见惯了有钱人,态度和煦但就是和人机似的,绕来绕去都是您不要着急。
“现在过来要500?你他吗抢钱啊!我还没投诉你们的垃圾车呢!不会是仗着人不懂,卖一台外表完好无损的破车吧,你个破车就敢卖给顾客!”
“什么叫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你他吗看不起人是吧?五百老子有的是,你他吗要是一小时没赶过来,我砸了你的破厂!”
司机穿得西装革履的,说话和土炮似的,骂完又给附近的修车场打了个电话,桑塔纳是进口车,维修手册写的都是英文,县城修车场一听表示自己没那个能耐,要是给修坏了还不够赔的。
听到修车场不敢接,司机心凉了半截,一转头有仨傻逼站在那看着,他骂道:“他吗的看什么看?!”
阮聿看着霍秦自然地上前,和不是他弄坏的一般,十分热心地表示他可以帮忙看看。
“你他吗能修好?”司机的语气很冲,上下打量着老头背心,“老子这车十八万八,修坏了你赔得起吗?就你这身,兜里一百都凑不出来吧?”
言语配上他轻蔑的眼神,近乎羞辱了。
张晨一下有点急了,再怎么说霍秦也是阮聿这边的,他呛声:“呦呦呦,十八万八,不知道还以为这车是你的呢,你的车你急什么急。”
张晨是很会撩架的,差点就要打起来。
“张晨,少说两句。”阮聿两指一捏在嘴边做了个合拉链的动作,张晨顿时蔫了。
霍秦不动声色地睨了张晨一眼,从中调停:“大哥,小弟只是看看,从前在修车场干过,略懂。”
“你要能修好,我这五百赏你了。”司机鄙夷地从兜里甩出几张钞票,转念一想,他要是修不好就说是他弄坏的,到时候也怪不到自己头上,于是大发慈悲又甩了两百出来,“七百,老子今天只带了这么多。”
司机没想到自己真相了,这车还真是霍秦给弄坏的,犯罪嫌疑人总会回到犯罪现场,弄坏了给他修,他还得谢谢咱嘞。
看着霍秦轻车熟路地掀开引擎盖,司机心下顿觉不好:他不会真的有点东西吧?早知道不给这么多了!
但司机很快又放下心来,老头背心打开车盖后磨蹭了好久,呵呵他个听到五百就走不动道的装货。
“不懂不要装懂,年轻人走社会,好奇心害死猫。”
张晨原本看霍秦的架势还觉得有谱,结果霍秦半天不动,顿时五雷轰顶,他摸了摸自己的兜,霍秦一个穷小子还能真会修进口车不成,他们家还挺有钱,他爸都开不上桑塔纳。
要是给修坏了,只能回家求他爸给钱先垫上,让他爸打断他的腿了。
张晨的腿幻痛,悄悄靠近阮聿耳语:“……这靠谱吗?”
阮聿轻轻嗯了一声。
真的假的,阮聿咋这么相信霍秦,张晨有些不服气:“他以前是修理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