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铖谨很少有这种沮丧落寞的时候,或者说他不能。
作为第一街区的上将,百姓口口相传拥护爱戴的顶级兽人,他不能沮丧不能落寞。
他需每天跟了打了鸡血似的,为兽人服务,为兽人解决困难,为兽人清扫一切威胁他们生存的障碍。
手指被一只小手握住,对上那熟悉的眼眸,潇铖谨猛地凑近。
安乐下意识屏住呼吸。
“让我见见她好不好,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幼崽不语,只是呆愣的看着自己。
潇铖谨笑了:“我后悔了,婚礼那天我不该走,我不该……”
不该什么,想要的答案呼之欲出,然而雄性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说啊!
幼崽焦急的晃悠着他的手。
潇铖谨还以为孩子是得知了自己和她的母亲没有成婚后,生气导致的。
“别怕,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抛下你的。”
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安乐挣扎着想问刚才的事,双臂像被人捆住。
系统?!是你对吧?
脑海中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就连默默也很安静。
潇铖谨和安乐再次回到大厅。
大厅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装饰,只不过桌子中央放着一个暗红色的蛋糕。
许黯没有看潇铖谨:“让佣人出去随便买的,很小一个,吹蜡烛吧。”
潇铖谨挑眉。
时弋捅了他一下,“许黯只是烦那些雌性,好好一个家,搞得跟马戏团似的。”
“谢谢”
“不客气。”沈宴州和白洛辰插着蜡烛。
“毕竟她去年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
提起那小没良心的雌性,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安乐越觉得,自己任务失败这件事有蹊跷。
这哪是不爱她,这明明很爱嘛
系统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们五个哪个不爱我?
不过既然爱她,怎么逃婚了?
是因为别人和他们说了什么吗?
伏菲?
除了自己,能和他们深度交流的雌性也只有她了。
“乐乐”
耳边响起温柔的呼唤,潇铖谨英俊的脸在烛光下如同油画。
“过来,我们一起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