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脑子飞转动,指了指床底然后又指了指头上的卡。
“我刚才叫你你没听到?”
沈宴州是真的急了,脸吓得煞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安乐上前抱住他,对不起嘛我没听到
“以后我叫你,你一定要应,好么?即使说不出来,敲地板、敲床、敲桌子,我都能听到。”
“好”
虽然只是如游丝一般的气音,沈宴州却欣喜若狂。
“你回答我了?!你回答我了?!”
“嗯”
又是一声小小的回应,沈宴州把安乐抱得紧紧的,差点没把她给勒死。
不是……你放开我啊!
唔!
小小的肩膀被两只大手握住,沈宴州目光如炬的看着安乐。
安乐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果不其然。
“爸爸看着我的嘴巴,爸——”
小家伙撇过头,并且送给他了一个白眼,沈宴州不懂,怎么就不叫呢?
那雌性教的?
“你妈妈不让你叫我们爸爸?”
安乐瞪大眼睛,她可没这么说。
沈宴州却会错意了,“这样啊”
他垂下眼眸。
“没事的不叫就不叫,你不叫我,也不准叫他们。”
安乐点头,那是肯定的!
沈宴州心里这才平衡了些。
到了晚上,安乐被默默叫醒,白洛辰抱她抱得很紧。
要不是默默帮忙,安乐自己一定蛄蛹不出来。
“去哪?”安乐说完,摸了摸自己的嗓子,可以说话了!
“我找到一个小侦察队,就在兽城外面,我们用他们开刀。”
安乐戴上口罩,默默看了她一眼,“你也要动手?”
“要是他们打不过,我们当然得上,为了不暴露我,我坐在你身上。”
“啊?好吧。”
从女王的左膀右臂变成一只雌性的坐骑,默默在心里祈祷,可别让那些老伙计看见。
“噗呲!”
刀起刀落,走在最后的黑虫被一击毙命,听到声音的伙伴回头,“哎?虫呢?”
“上厕所去了吧?别管他了,他自己会追上来。”
“好……”后面这只虫好字还没说完已经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