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看着他们高大的背影,气愤跺脚,等结了婚,她一定要把这崽子送走!
经过一番检查,安乐的确像河马医生说的那样只是着凉。
看着小脸通红,额头贴着退热贴,手背上挂着吊针的幼崽,五个雄性们愧疚不已。
说好的照顾她,却把她照顾成这个样子,最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会再次生战争。
“你们先回去吧,我来守着就好。”时弋道。
沈宴州和白洛辰摇了摇头。
许黯和潇铖谨还有公事,但现在幼崽的病比较重要。
潇铖谨拿着通讯器在病房阳台和各区上将们开会,许黯则在外面和其他区区长对接工作。
【你们回去吧,时弋会照顾好我的。】
看到安乐在本子上写下的话,白洛辰摸了摸她烫的小脸,“我已经说了我没事。”
安乐看了看潇铖谨又看了看许黯,沈宴州明白,她是在心疼那俩。
潇铖谨和许黯和他们比起来,确实更辛苦,但是……
“偏心的小家伙,我去问问医生,可以的话我们回家。”
安乐蔫蔫的点点头。
“咕”小腹传来熟悉的响动,安乐皱起眉。
“饿了?马上到家了。”沈宴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乐眸色沉沉。
不是她饿了,是虫后饿了,可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没办法捕猎,也没办法去地底。
“哐当!”
寂静的房间里,窗框出清脆的响声,已经睡着的安乐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手背上的针已经被人拔掉,沈宴州和时弋就守在旁边。
白洛辰、许黯和潇铖谨还在处理公事。
安乐钻出被子下床,轻轻打开落地窗。
看到院子里的郑理时,她瞳孔骤然紧缩。
郑理脚边有一只巨大的黑虫,刚死,他手里捏着几个石子,看到安乐便用力挥着手。
不是!你怎么来了?!
安乐张嘴,嗓子生疼。
不行,不能说话。
摆放儿童绘本的架子上有默默留下能使兽人昏迷的毒液,安乐悄悄滴在沈宴州和时弋唇瓣,两人一同翻身。
安乐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确定两人不会再醒来,安乐这才下楼。
她光着脚,柔软的地毯没出任任何声音。
【你怎么来了?】
两人被一颗大树遮挡,安乐心跳的飞快,生怕被许黯或者潇铖谨现。
“他们说你受伤了,需要进食。”
郑理才说完,红丝便从安乐手腕上钻出。
一大只黑虫下肚,安乐的饥饿感这才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