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菲摇头:“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诉你们了,我和她的关系情同姐妹,我不会害她的。”
潇铖谨在心里冷笑,情同姐妹?
伏菲边说边走近:“铖谨你放心,安乐不会有事的。”
英俊的雄性没有任何表情,伏菲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系统?
抱歉,系统受损,无法读取任务目标信息。
雌性皱了皱眉,抬头用水盈盈的眸子看着自己。
伏菲自以为我见犹怜,而在潇铖谨眼中她的目的太过于明显。
“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雌性温顺的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直到潇铖谨消失在街角,伏菲这才转身,刚才那个被她打到人呢?跑哪去了?
或者说……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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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铖谨回到家时,沈宴州和时弋已经醒来。
床边围了一群人,除了许黯他们……还有白歌,白歌?!
沈宴州顿时从床上坐起,白歌怎么来了?难道乐乐……
看到安然无恙的幼崽沈宴州这才松了口气,“这是怎么了?”
“你们俩警惕性差的像只猪,进贼了都不知道。”
“贼?!哪呢?!”
时弋还处于懵圈状态,耳朵嗡嗡的。
安乐抠着手指,糟糕,药下多了。
白歌上前,又给时弋打了一针,时弋这才清醒,“白歌……许黯?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个叛徒来了,乐乐被她叫到了院子里。”
闻言,沈宴州和时弋惊讶不已。
“什么?!”
“要不是潇铖谨及时现,你俩可成大罪人了。”白洛辰道。
沈宴州和时弋对视,不应该啊,如果有陌生人进来他们一定会察觉。
而且空气里,并没有陌生的气息,除了……
两人的视线落在了白歌身上,白歌一顿,“我是来替你们看病的。”
“哒哒哒”脚步声响起,是潇铖谨。
许黯看向他:“怎么样?追到人没有?”
“到伏菲家就不见了。”
“伏菲?!”众人诧异。
安乐挑眉,郑理可以啊,竟然跑到了伏菲那,这样的话大家就会怀疑到她身上。
潇铖谨看向白歌,白歌立刻明白,“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