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几乎是跪趴在床边,灰白的狼耳出现在雄性头顶,蓬松的大尾巴圈着安乐纤细的腰肢。
安乐这才反应过来,他到底怎么了。
伏菲下的药?安乐不明白其中缘由。
“唔”
天旋地转,安乐直接被大狼狗压在了身下。
他吸着鼻子凑近,在她颈窝处舔舐。
安乐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粗糙的舌头撩乱了她的头,她扯着他的耳朵想把他拉开。
明明很痛,潇铖谨却笑出了声。
安乐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醒了,没想到他眸子紧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了,他刚才才吃了那么多安眠药,肯定醒不过来。
那可是为高级兽人专门准备的药。
“不想?”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安乐涨红着脸,“你起开!”
“这里只有我们,我保证。”
在潇铖谨的梦中,他在丛林里找到了安乐,他亲吻着她舔舐着她,对她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她像以前一样红着脸,揪着他的耳朵让他停下来。
“不要丢下我们好不好?”
雌性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潇铖谨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额头上,“永远留在我们身边好不好?”
没听到雌性的回答,潇铖谨又开始刚才的动作。
安乐挣扎着,手腕被有力的尾巴圈住。
“不是……潇铖谨!”
“是我,我在。”
“你在什么啊?我当然知道你在!你快!你快放开我!”
这一句话,安乐贴着潇铖谨耳朵说的。
他高耸的狼耳变成了飞机耳,嗓子里也出“嘤嘤嘤”的声音。
安乐无奈了,抬手迟疑地放在了他背上。
“不走安乐不走”
安乐怎么也想不到潇铖谨还有这么一面,像只小狗一样。
“潇铖谨?你是潇铖谨对吧?”
“安乐、安乐”
他拱来拱去的,不知怎么的把安乐睡衣给拱开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
“嘤嘤嘤”
潇铖谨已经听不到她的声音,只知道见她困在怀里,一切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