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水波在时弋手中凝结成匕,安乐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他将这锋利的匕塞进她手中:“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不过我求求你,不要再……丢下我。”
高傲的人鱼王子卑微的低下了头。
安乐看着他委曲求全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时弋脸白的像纸,平日里红润的唇也毫无血色。
身体除了灼烧感还有密密麻麻的疼,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可这一些与安乐再次离开他相比,都微不足道。
他甚至还希望能伤得重一点,这样她应该就不会走了吧。
“安乐?”
默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乐无奈叹了口气,“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
身体被小雌性打横抱起,时弋诧异的看着她,“我……你……我还可以走,你不用……”
“闭嘴,再说话我就走了。”
闻言,时弋轻轻的哼了一声。
坐上默默身体的瞬间,时弋下意识绷紧身体,安乐环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背
“很安全。”
眼前景色开始重影,时弋却不敢睡。
他紧紧攥着安乐的衣摆,像只刚找到主人的猫。
默默带着他们飞到了荒漠与丛林的分界点,远离兽人和黑虫。
等默默将嘴里的人鱼放到石头上,时弋这才松了口气。
安乐上前,在人鱼额间轻点,让虫后帮助他修复身体。
“这是……治愈异能?”
“算是吧。”安乐答。
“算是?”
“嚓嚓嚓唰!”
一片大大的树叶忽然出现在眼前,时弋顺着树叶的脉络看去,正对上默默那黝黑的大眼睛。
“解药”
听到默默的声音,时弋瞪大眼睛,“你竟然会说兽语?”
他看向安乐,“你教的?”
“她自学的,虫族比我们想象的聪明多了。”
“唔”
手下的鱼出轻哼,安乐立刻移开手指。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安乐问。
“来找我的,我母亲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时弋说完,身体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