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冷冻烤鱼!”
安乐咧开嘴,四人这才默默松了口气。
他们都察觉到了她地紧张,然后默契的用一些小把戏,缓解着她的情绪。
【沈宴州呢?】
看到小本子上的话,四人面面相觑。
白洛辰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场景,“我好像看到他出门了。”
“出门?”安乐唇角下撇。
许黯立刻拿出通讯器。
“你去哪了?”
“外面,很快就回来了。”
寒风中的沈宴州一手提着安乐最喜欢的甜品,一手握着通讯器。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听了付清的话,准备买点东西哄哄她。
甜品店已经打烊,他掐断通讯器的瞬间,所有灯光熄灭。
沈宴州就那样静静地在店门口站了很久。
安乐也在家里等着他。
小人昏昏欲睡,白洛辰看不下去了,“不是说很快回来了?”
许黯双手垫在脑后:“他是这样说的。”
“乐乐先睡,他回来了我叫你好不好?”潇铖谨道。
乐乐?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安乐勾起唇角。
小家伙开心,四雄性就开心,只不过萦绕在心底的阴霾一直挥之不去。
有序的呼吸声传来,潇铖谨掖了掖被角吻了吻她的脸。
安乐,他的雌性,他最亲近也是最爱的人。
大家默契的没出声,一同望着安乐那张恬静的小脸,沈宴州回来时,时弋提前一步把门打开,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你们……”
沈宴州刚出声,便看到许黯将食指放在唇边。
还有心情买东西?
看到沈宴州手上的甜品,许黯无声打趣。
沈宴州想藏,但是要哄的人已经睡着。
安乐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看到潇铖谨放大的俊脸时,她有些恍惚。
直到腰肢的大手缓缓收紧,她这才清醒过来,怎么就天亮了?
对了!沈宴州呢?!
幼崽猛地起身,在看到床边那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后这才松了口气。
“醒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许黯眯着眼睛看她,然后将她搂在他颈窝处的位置,“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