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日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沙扶手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痕。
霍浔低头看那张脸。
女孩侧躺着,脸颊压在他小臂上,眼睫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
她小口喘气,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探出一点,像渴水的小动物。
他俯身舔上去。
她舌尖缩了一下,又颤颤地伸出来,让他勾着。
他舔她的唇,舔她的脸颊,舔她鼻尖上细密的汗。
她不动,也不躲,只有睫毛轻轻抖,像被他舔得痒了。
他觉得自己像只狗。
这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底下那口穴咬得什么都忘了。
他往里顶,她小腿在他腰侧晃了晃,无力地垂下去。
他低头看,原本淡粉的软肉被撑得白,边缘泛着水光,里面的热意裹着他,一下一下绞。
她哼了一声,很轻,像猫叫。
他停住,看她。
她没睁眼,只是眉头蹙了蹙,手指攥着他手臂,攥一会儿又松开。
她乖乖的,不躲,也不吭声。
霍浔心口软得酸。
他想着别欺负太狠,鸡巴却硬得疼,涨得青筋直跳。
他继续动。
里面又烫又紧,他越动越收不住,掐着她腰往深里顶,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
她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眼泪从眼尾滑下去,洇进沙垫里。
他不知道弄了多久。
只知道硬了就塞进去,塞进去就不想出来。她睡着的时候他闻她后颈的香味,馋得鸡巴淌水,又把她翻过来弄醒。
一周了,他什么事都没干,就干她。
窗帘一直拉着,屋里闷出股甜腥味,混着她的气息,熏得他上头。
他又射进去,堵得满满当当,然后慢慢往外抽,带出一滩白浊,顺着她臀缝往下淌。
他低头想亲她。
门锁响了一声。
没人听见。
咔哒一。
电子面板的指示灯灭了。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个男人,身后跟着两个穿深色工装的人。
其中一个正把一根细长的东西塞回工具包里,两人无声退走。
男人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客厅昏暗,窗帘紧闭,那股甜腥的味道闷了一整天,浓得呛人。
沙上,男生把女孩压在身下,腰腹激烈挺动,两人体型差太大,像在欺负一只小羊羔。
女孩腿根抖着,翻着白眼,小舌收不回去,脸上全是泪痕,一副被弄傻了的样子。
霍浔终于察觉不对,抬起头。
那双狭长的凤眼半眯着,像看一件不值钱的东西那样看着他。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