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看母亲被陆临侵犯后的第三天,我在自己的寝殿里打坐,却怎么都静不下心。
丹田里的灵力确实比三天前浑厚了些——练气五层中期,隐隐有向后期突破的趋势。
我知道这力量是怎么来的。
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那晚的画面母亲在陆临身下崩溃求饶的模样,师姐被操到潮吹时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还有我自己……可耻地对着那些画面手淫射精的卑劣行径。
我恨这样的自己。
可我又控制不住地……期待。期待下一次“观看”。
那纸契约像个烙印,烫在我的灵魂深处。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吕志平——清心宗少宗主,这个身份像个笑话。
我现在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等待着主人的召唤,去观看我的妻子和母亲如何被同一个男人凌辱、侵犯、采补。
可笑吗?可耻吗?
可每当我想起那些画面,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
我果然是个废物。是个变态。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自我厌恶却又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中时,腰间的玉佩震动了。
是陆临的传讯。
“来宗主殿密室。现在。”声音简短,不容置疑。我的心跳骤然加。
又来了。
这次……他要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整理了一下衣袍——尽管我知道,在那种场合下,我的衣着、我的姿态、我的一切伪装都毫无意义。
我只是个旁观者,一个被允许观看的“奴”。
子时将近,我起身穿好衣服,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里的燥热。
宗主殿在夜色中巍峨耸立,檐角的风铃叮当作响,像是催命的音符。
我走到大殿侧面的密室入口——那是一扇不起眼的石门,平日只有母亲和少数长老有资格进入。此刻石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我停在门外,手按在冰凉的石面上,迟迟没有推开。
里面已经传来了声音。
是母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陆临……你叫我们来这里,到底……”
“跪下。”
陆临的声音打断了母亲的话。低沉,冰冷,不容置疑。
我透过门缝看去。
密室不大,陈设简单———张宽大的玉床,一张石桌,几把椅子。烛火在桌上静静燃烧,将整个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陆临坐在床沿,赤裸着上身,仅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粗布裤。
他翘着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
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诡异,暗金色的眼睛像两团鬼火,扫视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
母亲和师姐。
她们都只披着一层薄纱。
母亲身上那件是月白色的,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那具高大丰满胴体的轮廓——沉甸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肉。
薄纱只到膝盖,露出下面那双穿着白色牡丹绣花鞋的脚,以及包裹着小腿的黑色天蚕丝袜。
师姐那件是水红色的,同样薄如蝉翼,紧贴着她健美修长的身体。
薄纱下,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轮廓清晰,两颗硬挺的乳头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纱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光洁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白色荷花绣花鞋。
两人站在陆临面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薄纱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将她们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母亲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白。师姐则咬着下唇,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们在害怕。在羞耻。
可又不敢违抗。
“没听见?”陆临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敲打的节奏加快了,“跪下。”
母亲浑身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陆临。
那张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绝世容颜此刻苍白得吓人,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深入骨髓的驯服。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屈膝,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
薄纱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前大片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