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好大……、要被捅穿了……齁齁齁……”
打桩机的狂暴节奏在卫生间里轰然启动。
啪啪啪啪啪啪!!!
士道两只粗糙大手死死掐住那娇柔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在地砖上。
粗壮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药膏催生出来的透明黏液,每次捅入都出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
那肥糯油软的安产型巨臀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寸白嫩的肌肤都在跟着抽插的频率剧烈颤动。
四糸乃的小脸完全贴在满是水渍的地上,那只灵巧的小舌再次吐了出来,毫无尊严地舔舐着冰冷的地砖。
她的双手向后伸去,直接主动抱住了士道那健壮的大腿,嘴里出断断续续的骚媚浪叫,每一声都在催促着身后那根灌精肉根肏得更深、更狠一点。
“齁齁齁……就在那里……用力肏它……把四糸乃骚的屁眼肏坏掉……齁齁齁……士道的粗鸡巴……最舒服了……”
那根塞在幽邃肥穴里的粗壮肉棒才刚刚拔出来一半,五河士道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看着身下这具沾满白浊与淫液、正像只情母犬般依恋着自己体温的娇嫩酮体,他没有任何留恋,抽出带着浓黏银丝的紫黑大屌,直接单手拎起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把这头还没吃够肉棒的骚媚母畜重新塞进了那个黑色的行李箱里。
“呜……士道?不要……四糸乃的肚子里还要……”
“给我乖乖在里面。”
冰冷的拉链声无情地隔绝了视线。
四糸乃甚至没来得及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被迫蜷缩在黑暗的箱体内。
那泥泞不堪的娇艳肉缝因为突然失去填塞而空虚地翕动着,股股带着腥臭气味的滚烫浓精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流淌。
五河士道的目光落在了洗手台边缘——那里放着四糸乃形影不离的兔子手偶,四糸奈。
就在这时,那个平时总是用毒舌保护四糸乃的手偶,竟然自己动了起来。滑稽的兔子嘴巴一张一合,出了清脆却带着几分谄媚的声线。
“哎呀呀,士道小哥还真是粗暴呢。不过刚才四糸奈可是和四糸乃在脑海里商量好了哦,为了让士道开心,我们可是会服从您的所有指令的呢~对吧,四糸乃?”
士道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想起了关于这个精灵的一条关键设定——四糸乃和四糸奈在某种层面上是感官完全共享的。
四糸奈不仅仅是个腹语道具,更是四糸乃精神的延伸。
“是吗?那我就来好好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听话。”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兔子手偶。
士道没有把它套在手上,而是直接将四糸奈翻转过来,露出了那个原本用来套入掌心的布料洞口。
沾满四糸乃熟媚淫液和精液的粗大茎身毫不客气地抵住了手偶的底部开口,坚硬的龟头直接对准了那个棉质的孔洞。
噗叽……呲啦……
沾着湿滑液体的凶恶龟头顶进了手偶的洞口里。明明只是布料的摩擦,但在这个充斥着催情气味的空间里,诡异的感官同步瞬间生效。
行李箱内,原本正因为空虚而难耐扭动的四糸乃,突然猛地绷紧了脚背!
“咿呀啊啊啊!!”
黑暗中,她真切地感觉到有一根无比巨大、粗糙且坚硬的柱状物,毫无征兆地凭空撞开了自己的腿间!
那种感觉比真实的肉体插入还要诡异,明明肥嫩屄肉之间什么都没有,但那紧致的肉穴内壁却像是被一根布满了颗粒的肉棒残忍碾过一般。
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被迫向四周撑开,那不存在的龟头甚至精准地刮蹭过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外面,士道单手握着手偶,开始用自己的大屌对着那个布料孔洞疯狂打桩。
啪叽!啪叽!啪叽!!
“哦呵呵呵……好大……士道小哥的肉棒把四糸奈的里面撑得满满的了呢……再用力一点!把四糸奈和四糸乃一起肏坏掉吧~”手偶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摇晃,滑稽的兔子嘴里竟然吐出了毫不廉耻的下贱淫语。
“既然你们共享感觉,那这里……也能刺激到对吧。”
士道空出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兔子手偶那两只长长的耳朵,用指腹狠狠地掐住耳朵尖端那一点布料,用力揉搓、向外拉扯。
行李箱里,四糸乃爆出了一阵甜腻的娇喘。
“哈啊……好奇怪……胸口……好热……呜呜呜,不要拔奶头……要被扯下来了……”
隔着黑暗,她胸前那对虽然青涩却可爱多汁的乳球正在疯狂晃荡。
两颗粉红娇嫩的乳头明明没有任何人触碰,却像是被两根无形的手指死死捏住了一般,充血涨大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那股被拉扯的痛快感伴随着下体被猛烈捅穿的错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快感大网,将她的理智绞杀得粉碎。
在外面,士道操弄手偶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坚硬的铁柱在手偶的内部空间里粗暴地开拓着,布料摩擦的粗糙感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异样的刺激。
“这不就能完全变成一个不用润滑也能肏出水的名器了吗?”
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即便插的是一块布,但因为感官同步的反馈,手偶内部竟然开始渗出黏腻的水声!
那是四糸乃在箱子里喷出的淫水,通过某种未知的连接,将手偶的内部也完全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