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也跟着脱了手,“啪嗒”一下掉到地毯上。
见状,罪魁祸首庄靳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乖乖,我讲话有这么吓人吗!哈哈哈……”
不远处,周燕北很快开口:“你是有什么毛病?别吓唬阿潆。”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俩已经一起回来。
但单潆研究周燕北的书架研究得太认真,办公室里又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落上去平白轻了好几分,以至于她完全没察觉周围的动静。
这样想来,反而不好怨怼旁人。
单潆有些讪讪,小声喊了句“庄靳哥哥”算作招呼,再弯腰将那本书捡起来。
庄靳没有丝毫惹人讨厌的自觉,顺着她的视线瞟了一眼书封,含笑道:“这是燕北的书吧?他有一阵喜欢这种暴力美学风的小说。唔,阿潆妹妹也看过吗?……感觉风格不太适合你啊。”
单潆摇摇头,将书插回书架,轻声说:“我不怎么看书的。”
顿了顿,又问:“哥哥,你们忙完了?”
周燕北正抄着手在看她的平板,闻言,温声应道:“嗯,聊得差不多了。你翻译得怎么样?先去吃饭吧。”
单潆这点工作,确实不是一下午就可以全部做完的。
她从善如流地应了声,正欲过去整理东西,就听到周燕北的下一句话已然出口:“这是《雷雨》?”
平板屏幕停留在单潆刚刚最后翻译完的一句话。
也是《雷雨》中,蘩漪一角的经典台词。
【我希望我今天变成火山的口,热烈烈地冒一次,什么我都烧个干净!当时我就再掉在冰川里,冻成死灰,一生只热热烈烈烧一次,也就算够了。】
台词的情绪亢奋,单潆一直在思索、应该用怎么样的英语语法和词汇,才能表达出原句中的深意和情绪。为此耽搁了好长一段时间。
只是,在她一抬头,看到周燕北优越迷人的侧脸时,似乎又有了新的灵感。
一生只热烈烧一次,哪怕最后冻成死灰,大抵也不会后悔。
“哥哥,”
单潆轻声唤他,“我们校庆要表演这个舞台剧,你有时间来看吗?”
听到这话,周燕北旋即抬头看向她,笑吟吟地问:“阿潆也要上台表演吗?”
单潆摇头,“不,我只负责一部分台本翻译工作。不过听说校庆当天会有很多活动,老师说也可以请家长来参加……”
周燕北截断她嘀嘀咕咕的一大堆补充之词,干脆利落地应下:“可以啊。”
“啊……”
单潆猝不及防地愣了愣。
“既然有一部分是你做的,那说明你也参与其中。既然是阿潆参与的活动,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应该抽时间去支持。”——
作者有话说:原本打算把校庆的所有剧情都放在一章写完的,但是写着写着发现还有不少,所以干脆拆开了OTL
这章补了个结尾[躺平][躺平][躺平]下章见[加载ing]
第20章
忙忙碌碌中,时间一晃而过。
春日渐盛,路上行人脱下了厚重的棉衣外套,换成了轻薄的卫衣衬衫。城市气色从沉沉暮冬一点点变得靓丽起来。
海城实验学校的校庆日也已然近在眼前。
单潆将翻译稿交掉之后,也和舒黛一起去看了几次现场排练。
像这种翻译,一般还是要由指导老师和英语好的学生再一起修改几遍,才能作为最终版的台本使用。
不过,单潆仔细听了听,发现最终使用版和自己上交的内容差别不大。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对她英语水平的认可吧。
思及此,顿时生出一种努力没白费的成就感。
舒黛倒是觉得无所谓,大大咧咧地感慨道:“还好咱们没选上,这排练也太累了。”
全程台词脱稿都不算什么,动作、表情、走位样样都要练。
每天放学过来加练一个多小时还不够,周六也得来学校排练。
毕竟事关学校脸面,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舒黛向来很有自知之明,对自己这种喜爱睡懒觉的懒散人士来说,太辛苦的事实在不适合她。不如当观众来得轻松有趣。
听她这么说,单潆笑起来,“是啊,作业都来不及做呢。”
这两天,许是春困影响,舒黛的作业本上总有些许非同寻常的笔迹。
虽然写字的人刻意模仿她的字迹,但单潆和舒黛同桌两年,刚转来海城时经常参考她的笔记考卷,对她的字非常熟悉,自然看一会儿就能看出异样。
舒黛毫不遮掩地点头,“是啊,最近作业太多了,我还要搞那个翻译,累都快累死了,就让舒航给我写了点。他小子,保送名额到手,每天游手好闲的,看着就让人觉得不爽。”
舒航是竞赛班的学霸,竞赛奖项从小拿到大。今年还通过了国家队集训选拔,准备暑假冲击奥赛国奖。
有这样辉煌履历,免试早就板上钉钉。
现在就看暑假的竞赛成绩,要是能拿个二等奖,直接能保进TO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