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伏特加拼命提醒大师会下蛊折磨新人,他们跑路还来不及。】
松田阵平对萩原研二使了个眼色,两人因同期失踪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班长,最近警署的案子多吗?”
伊达航回忆了最近的情况:“啊,还好这个月接的案子少了很多。”
五条弥生长舒一口气:“那就好,我实在是再也不想去加班了。”
【看来不管在哪里,他都不想打工】
【我有点好奇白鸟任三郎是怎么做到每次出场都精神抖擞,行动起来雷厉风行的】
【加班和上班是两个状态[图片][图片]】
【肉眼可见的被摧残了呢,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放出一张幼年版[图片]】
【这就是成长啊,[点烟。jpg]】
“东京的治安有待加强,松田和萩原呢,要不要试着转部门,都来警署干活吧,比原来的部门更有前途。”他在菜单上勾选起来。
“不要小看我们。”拆弹组二话不说拒绝了。
我以为你们是因为不好推脱才决定之后加入□□处理班,没想到你们是真喜欢。
他若有所思:不是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更何况面对□□,自己的生命也时刻处在危险之中,难道这两个人是什么肾上腺激素激增爱好者?
有点疯狂,天选咒术师,天生就该吃这碗饭,就该都抓到特异课去。
“我们是因为爱好所以才去不停学习,最后才变得擅长嘛。”荻原研二抱住松田阵平的肩膀,“总要有人来做这种事,要是因为危险就放弃那才是错误的。”
松田阵平附和:“或许再过几年,我们的手速体能比不上后辈我们可以试着转到别的地方去。”
“不错的想法,等你们想要转部门了和我打声招呼。”
五条弥生用叉子戳着刚端上来的牛肉:“班长还在跟进和盘星教的相关的案子吗,实话说我对公安没什么好感。”
他直白得就差想说公安差劲得根本不会办事,把刚毕业的最强学生放在跨国犯罪组织刷业绩是什么天才想法。
“盘星教是什么。”伊达航神情恍惚了一下,在同期的注视下,半晌才一拍脑袋,“我怎么会忘了盘星教这个组织。佐藤优子失踪案转给刑事部后,佐藤太太就失踪了,是她的邻居报案,我们也联系不上她父母。”
相关人员接连失踪,很难不怀疑是不卷入同个事件。还有刚刚班长的样子,他向来心细,佐藤一家是娜塔莉的邻居,他应该更有印象。
回想起之前见到的诅咒,五条弥生小声喃喃道:“感觉很奇怪,难道是那个到时候去黑市打听一下。”
三位同期:黑市!
“弥生,怎么感觉你对那地方很熟悉?”伊达航面露迷惑。
萩原研二突然来了兴致:“这种地方居然是真的存在的吗?”
“有点意外呢。”
五条弥生停住筷子,岔开话题:“哈哈哈,我只是说说而已,找人当然是通过警察。”
找情报就不一样了。这地方在咒术界不算稀奇,谁不知道五条悟的悬赏金常年荣登榜首,价格还越来越高。
不过最近甚尔告诉他,黑市上突然有了关于他的悬赏。他倒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荣幸,难道是之前的在逃的连环凶手干的?
他轻抿了一口茶,决定还是要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先把这人处理掉。反正都是社会上的败类,算是为民除害了。如果警方的赏金不错,把他关进监狱也行。
【五条家清道夫被问为什么对黑市很熟】
【名场面重放:虽然我是杀手,但是柔弱无辜】
【我来证明,他上次和叛徒说话也是这样子,捅人前,还要扎心说:对不起,我来送你一程,永别了。】
【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有礼貌,哈哈哈】
弹幕间充满快乐。
松田阵平:五条家是什么黑手党吗?!
五条弥生正在为自己的好奇心付费,他想要现在就论证自己的观点。
【孔时雨:那个女人和父母都去盘星教参与集会了,情报费记得转我】
毫不意外的结果,这时候应该说一声:果然如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摸索着烫金的卡面:“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找到了。”最多财产上有些损失。
收银台待着歉意说道:“先生,需要换一张卡么,这张储蓄卡被冻结了。”
“那换一张。”即使更换了三四张银行卡,五条弥生依旧没能付上这顿饭钱。
五条弥生:五条悟,你冻人卡,不讲武德!
“那我们吃霸王餐?”萩原研二和幼驯染面面相觑。
五条弥生艰难问道:“能挂账吗?”
“不行呢。”收银员面带微笑,残忍地拒绝了他请求。
最终,这顿餐还是由近期因祓除咒灵而钱包鼓鼓的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付款。
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