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欸。
好奇怪欸,根本想不通嘛。
杰也是抚养过她的人,为什么杰就可以被喜欢?
咦……
是血缘吗?
是因为血缘,所以才突然不喜欢他了,转身去喜欢杰吗?
好烦哦,血缘。
讨厌血缘。
口中不断过渡的水流,挡在后脑的手心。
纯净水在口中含了一会已经变得有些温热了,不太好控制力度,可能是他有些乱。
“好啦好啦……弯腰也会呛到的,站起来好不好?”
还是想亲呢……
还是想做一些现在其他人都无法做的事情,还是想听小枝发出呜呜的小狗声,想要听她说喜欢呢……
喜欢的哦。
会喜欢小枝,会好好喜欢小枝,会认真的喜欢小枝。
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的喜欢。
昏暗的墙壁上不太能注意到脚下的东西,偶尔会碰到瓶瓶罐罐,发出玻璃滚动的声音。
五条悟原本只是想像刚才那样亲一亲的。
只是想缓慢一点、温柔一点,轻轻碰一碰就松开的。
不过现在好像也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一直都有努力的在克制,不过现在好像没这个必要了吧?
一切都是她先开始的,不管是告白还是接吻,一切都是小枝先开始的。
一个月前还在餐厅楼下想要和他十指相扣,在餐厅里说喜欢他,说想要和他在一起。
一个月后已经把这些对他做过的事情,用在另一个人身上了?
真过分。
小枝是坏孩子呢。
坏孩子稍稍用一点力,稍稍挤压的深一点点,这些都是没问题的吧?
因为小枝是喜欢撒谎的坏孩子,只会做让他伤心的事情呢……
“悟……唔、呜呜……”
像一条挣扎的鱼,不断在他怀里翻滚想要逃离,挡在胸膛前的手没有任何力度,和她的身躯一样软绵绵的。
当然不会给任何挣脱的机会,反正明天也不会记得什么。就算记得一些过分的东西,也只会记得是杰做的吧。
挣脱的有些大力了,大约是呼吸不过来,向后倒去结果踩空。
高空下坠的两个人,下一秒在半空消失不见。
柔软的床垫,宽敞的房间。酒店标志性的白色被褥,弹簧床有些起伏。
“咦?呆住了吗?”
五条悟打了一个响指,身下的小枝依然瞳孔涣散地看着他,像是还从刚才下坠的恐惧中没缓过神来一样。
总感觉喝了酒后的桃原枝和平时不太一样,思绪都像被酒精完全麻痹了一样,大脑里的齿轮完全生锈,无法运转,只有胸口不断上下起伏。
“像豚鼠一样欸……”
五条悟轻笑,指背上下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被吓到了吗?因为刚刚从楼上掉下来了?还是被我吓到了?”
在提到后面一个时,琥珀色的瞳孔移动了一下,视线慢慢对焦,对上他的眼睛。
“咦……真的是我吗?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五条悟低下头,鼻尖埋在她的脖颈,胸腔起伏着呼吸片刻后,蹭了蹭她的脸颊:“不要害怕我哦?还记得我之前和小枝说过的吧,舅舅是永远不会伤害小枝的。”
小枝迟缓性的点了点头。
“不会讨厌我?”
小枝迟缓性的点头。
“也不会害怕我?”
小枝迟缓性的点头。
五条悟轻挑起一边眉:“那小枝说,我最喜欢舅舅啦。”
小枝迟缓性的点头……又停下,像是在琢磨这句话的语法:“我……最喜欢舅舅。”
“哎呀——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