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不知道碰掉了什么东西,“咔哒”一声掉在地上,小枝想要回头看,头却转不过去。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唔啊!”
五条悟毫无征兆的往下腰,连带着她整个人都朝后倒去,吓得小枝又朝上攀了攀。
“啊……看不见了欸,视线都被小枝挡住了。”
再起身时小枝已经快抱住他的脑袋了,视线处全是桃原枝面前的衣服。
“不要随便弯腰啊!”
小枝有被吓到,腿部夹的更紧,“好吓人的……我真的快掉下去了!”
“不会啦,我抱着在呢。”
不到一分钟的路硬生生走了接近五分钟。等五条悟把她平放在沙发上的时候,她的手臂已经有些发酸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
并没有马上起身,只是把她平放在沙发上后双手撑着沙发。像一个黑色的小笼子,把她罩在里面。
“一点都没有!”
小枝不悦大叫,“我都快掉下去了!”
“嘛,都说了不会啦。我会把小枝抱的特别特别紧,不会松手的。”
五条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瓶酒精和碘伏。
刚才突然被抱起又突然弯下腰的心跳声还没有完全安稳下来,小枝躺在沙发扶手的角落,双腿立起。
“你什么时候去拿的。”
“碘酒吗?”
酒精倒出来些许淋在镊子上,消过毒后取出棉花沾上碘酒。
“刚刚,所以抱着小枝一直走来走去。”
碘酒盖上盖子,深驼色的棉花球夹在镊子里。
“小枝很不老实欸,本来抱着脖子就好了,后面还抱住了我的头。唔……头发都有些被弄乱了。”
脚踝被抬起,划开的黑色裤袜因为轻拉和抬起的动作,内部白色的肌肤更明显的裸露出来。
冰凉的球状物碰到她的肌肤,凉的她轻颤了一下。
桃原枝抬头,看着五条悟的头发:“根本就没有弄乱好不好。”
依然是一如既往大葱或者羽毛球的发型,和第一次见到时的一样。
沾了碘酒的棉花球很凉,虽然五条悟的手法很轻,但在碰到中间破皮的部分时,还是有些刺疼。
“嘶……”
“弄疼了?”
眼罩微微抬起又低下,沙发上传来移动的声音。白色的发丝下移了移,一阵凉风吹过她的伤口。
碘酒类的药物,本身在被碰到风时,就会变得更加清凉,微风和碘酒一齐一点一点着她的伤口,原本还火辣辣的地方立刻凉快起来,舒服的小枝都想要哼哼出声。
凉风和碘酒并没有持续很久,本身她的伤口就不大,很快五条悟就松开了她的脚。
“结束了?”
桃原枝睁开眼,对方已经开始拧盖子了。
“我还是疼!”
她立刻开口,蹙起和刚才一模一样不悦的表情,声音比刚才都大了几分,“我还是疼,再帮我涂一下嘛。”
“疼是正常的,明天就不疼了哦。”
“不行不行,我现在就疼,比刚才更疼了。舅舅你能不能再帮我涂一下——我疼,真的真的好难受呜呜呜呜!”
后面几声呜呜呜像是小火车的低鸣,与其说是哭,倒不如说只是在模仿哭的拟声词。
五条悟轻挑起一边眉,侧身看她,“还想要?碘酒只是消毒,就算第二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桃原枝不想听这个,她只想再像刚才凉风吹过般的舒服一次。
“没关系。”
她拉下裙摆,已经抬起腿:“我不介意。”
碘酒瓶再一次被打开,放在桌上。
清凉的风吹过她的伤口,冰凉的碘酒触碰点在皮肤上。
因为沙发和角度的缘故,白色的发丝如同埋在她中间一般,再加上这种视角,实在有些……
小枝勾起唇,恶趣味的抬手,揉了揉五条悟的头发。
意料之中的柔软,明明是竖起来向后倒去的,但是很凉,也很柔顺。
刚摩挲了没两下,黑色的眼罩抬起。明明根本看不见眼睛,那双蓝色却好像透过布料,正轻挑起眉、似笑非笑直射她,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