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请求五条也会答应,但是是在规定的时间,比如十一点前可以,但只要一过十一点,任何事情都不可以,一定要立刻睡觉。
因为杰很纵容,所以昨天玩到了很晚。还是在她已经困的不行了,已经玩不动的情况下才睡觉。
最后的结果就是今天上学起的非常晚,还迟到了。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迟到了。
“又起晚了吗,桃原。”
禅院真希看了她一眼,把报告递给她:“冬眠?”
“什么……?不…没有。”
说的她好像仓鼠或者土拨鼠之类需要冬眠的生物一样。
“只是路上耽误了一点时间……冬天早上太冷了,所以会起的慢一些。”
书包放在桌上,小枝拉开椅子。邻座是空的,桌面空空如也,据说乙骨已经很久没有来上学了。
不是她那次吃饭和乙骨发生争执后很久没有来了。而是自从三天前开始,断断续续任务开始加重,很少再来学校。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两个监管她的人,一个在北海道,另一个为任务忙的晕头转向,两个人都分身乏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管到她。
不用担心被监视,也不用担心和杰约会的时候会不会出现的白色制服。除了时不时出现的电话需要糊弄一下外,几乎可以用自由来形容。
因为心情不错,小枝觉得上午的课程时间都流逝的快了几分。
唯一不足的就是她的作业还需要改。
不是需要改,是完全需要重新写。因为她被涉嫌抄袭或代写。
“当然没有代写了!我找谁代写啊!”
其实的确不是她写的,是昨天杰帮她写的。所以时候不仅仅是揉了胸,还替她把作业写了。
嘿嘿。
但她还是要说自己没有找代写。
“桃原同学,这学期你对这门课的考勤是40%,连一半考勤率都没有达到,那么请问你告诉我……”
桃原历史理论课的老师是一个卷头发的女人。她翻了一个面,举起作业本:“你是如何以一年级的身份,学习到三年级的内容呢?”
“中间很多知识点老师都不知道,还是翻阅相关书籍才清楚的。”
小枝无所谓摊摊手:“有没有我天生比别人聪明一点呢?”
老师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停顿一秒叹了一口气:“所以你的意思是——《论家族私塾到国立机构:明治维新与日本咒术教育体系的现代化转型研究》中提出的‘官方咒术界与保守咒术家族之间的博弈与妥协’这一长串论述……也是你写的?”
小枝:“……”
小枝:“对不起老师,我马上重新写一篇交给您。”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小枝缓缓吐了一口气,拿着作业本。
刚准备回教室,下楼看见熟悉的人。
“伊地知老师?”
小枝开口:“您没和我舅舅一起去北海道吗?”
“桃原同学。”
伊地知看着她点点头,视线偏移:“脖子上的是……?”
“额……!这个是不小心过敏,我对花生有些过敏。”
其实只是很小的一点,杰弄的很淡,本来以为不会有人发现,却还是被提醒了。
她竖起领子,继续问道:“您没和我舅舅一起去北海道吗?”
伊地知推了推鼻梁上扁框的眼镜:“刚回来,东京那边有新的事情。”
“欸……?”
小枝微愣:“你们都回来了?……五条也回来了?”
“并没有,五条先生还在北海道,需要一段时间……抱歉,我今天有些忙,汇报任务后还需要去给其他同学递交一些申请报告……所以先失陪了。”
他看上去的确很忙碌的样子,刚准备朝左边的方向去,走了几步又想起些什么朝刚才反方向的地方走去,一时间有些晕头转向起来。
“那个……”
小枝欲言又止:“伊地知老师,要不我帮你去送报告吧?”
她举起作业本,晃了晃:“就是这门课,咒术学历史理论课,我一直缺课有些久了,可不可以期末考核的时候,不算我的通勤率?”
伊地知暂停脚步:“仅凭借递送报告就像让我修改教务系统吗?桃原同学,这在学校是不允许的。”
“但是……如果是五条的话,他就会同意。”
小枝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请求道:“您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我告诉五条,虽然过程辛苦一点,但是他不会真的让我考核不通过的。就算他不同意,我爸也有办法会同意。”
“我只是不想和他们说,所以……作为交换,可以吗?我一定会准时送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