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指尖依然停留在她的脸颊旁,那触感轻得像绒毛,却带来无法忽视的重量:“比你说谎的时候诚实多了。”
“不用担心,至少正常活动都是没问题的——而且为了应付下一次高层可能出现的谈判,这样更保险。”
五条悟弯起弧度,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包裹。小枝浑身颤抖,下颚被抬起。
“咒力核心的保管,只是暂时的。如果你因为说错话或被发现,对我可是很麻烦。”
“而且……是小枝从我十六岁那一年就一直在说,没有小悟就会立刻死掉的,对吧?”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却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她耳畔。
像蒲公英的种子,从她十八岁开始,就附着在她的头发里,与发丝紧紧缠绕在一起。
第96章
窗帘被全部拉上,寂静的卧室里没有一丝光亮的痕迹。
偌大的房间里被昏暗笼罩,左侧的角落里,金色的长发扑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眼睛被黑色的眼罩拢住,手心背在后。
口中的咒具含糊不清,用于康复和缓解舌头的适应,以免因为感知不到而咬伤舌头,在医院等康复场所均有治疗经验。
小枝无法感知口中一直绑在后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塑料,很软却有一定的硬度,无法咬穿或咬到底部。
避免咬合的咒具,因为无法闭合口齿,口水一直顺着下巴和脸颊,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五条悟根本就没有原谅她。
根本就没有……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在第一天晚上她实在受不了了,哭着喊着求饶,眼泪鼻涕都凌乱地一起出来了,已经完全不管不顾的趴着床上舔他,一边舔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说着自己真的好难受好痛苦的话。
那个时候五条悟或许有一瞬间心软……虽然她没看出来,但第二天也没有再像第一天那样一言不发,多多少少和她有了一些沟通。
嘴上说着“下次别再这样了知道吗?”的话,但其实早就在心里把她的分全部扣光了。
地上的地毯被口水打湿,混合着卧室自带控温器和加湿器的温度一点点变的干涩。
小枝动了动手臂,银制物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趴着身体,头枕在地毯上,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的手臂和四肢都很酸。
好难受……
下巴好酸……感觉像被卡住了一样……
时间在现在成为了未知数,小枝只记得五条悟临走前在地上铺了很多层毯子,打开了加湿器和空调,拉上了窗帘。
“虽然很想在这里陪你,不过我要出去处理一些事情。”
脚步声停在面前,小枝闻到了皮鞋混合着皮革的味道。
“在家里等我吧?有什么想要吃的吗,我可以带回来。”
那个时候她还不太适应,瞪大瞳孔拼命挣扎,床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又踢又踹。
“哎呀……很有活力嘛。”
五条悟拉开一段距离,声音移动到了门口:“酸奶和手抓饼吧?那个很好吃的,加上肉松后味道更不错了。需要番茄酱还是沙拉酱?……忘了你不能说话了呢…”
断断续续不太能听清五条悟说什么了,身体对外界的抗拒比她想的要大。
手腕磨到生疼,脚趾也因为看不见在乱踹踢到了衣柜门,口中的软胶物令她最不适,舌头不断舔舐着,不停分泌出唾液。
尤其是她的大脑,身体多方面的抗拒迫使她的大脑造成强烈的抵抗,不知道是口伽绑住绳子的缘故还是什么,太阳穴快要爆裂。
真的真的好难受……什么都好难受,手好难受,嘴巴好难受,身体都好难受……
后面房间彻底安静下来了,她也不动了,像一滩烂泥趴在地上,金色的发丝湿湿地落在地毯上。
视线内一片黑暗,小枝想要哭出声,喉咙间却突然探入一个粗糙的东西,两根手指夹着她的舌面,指尖用力刮着上颚。
不……不是舅舅的……
是谁……
呼吸一下子如同被攥住了一样,不断发出呜呜的声响,身体用力后缩。
那人似乎察觉出她在躲闪的意思,只是手指刮动的力度更大,前后一深一浅,像是要捅到嗓子眼。
“啊……嗓眼都打开了。”
他感慨了一句,并没有停下,“不会想要干呕吗。”
好、好熟悉的声音……
好熟悉…好熟悉好熟悉……
脑后的绑带突然松开,小枝还没来得及欣喜,后脑被另一只手抵住,口中的手指更深了,带动着风不断尽出。
口中的手指熟悉却又不熟悉,每一次都深着口腔的软肉,好、好难受……
“不……”
“不要是吗?我听见了,昨天晚上你说了很多次不要。”
胃部的不适排山倒海,他像是恶趣味一样丝毫不在意她现在的感受,只是好玩的继续满足兴趣。
直到桃原真的快要受不了了,生理性眼泪都浸湿了眼罩,润润地显露出来,口中的手指抽出,同时扯开了她的眼罩。
黑色的制服,尽管蹲下身却依然过高的角度,白色下垂的发丝下黑色小圆框的墨镜。
18岁的五条悟托腮歪头,指尖转了转眼罩:“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