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正看着显示屏,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开始只是衣物摩擦的声音,皮质的沙发发出嘎吱的响声。随后视线内忽然被挡住一半,金色逆光的发丝若隐若现,脸颊传来轻柔的触感。
五条悟侧头,看见小枝因为局促而涨红的脸,以及明显的紧张,在触及到他的视觉时,喉咙下咽了一下。
她的左手和他十指相扣的按在腿上,桃原一点点上前,睫毛止不住的颤抖,随后张开口,以一种依然是俯下身的姿态,吻到他的脖颈。
从后颈一直到前颈的位置十分缓慢的移动,最终碰到他的喉结,含住了它。
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覆盖上他脖颈最脆弱的凸起时,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
五条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细密的颤抖,笨拙的试探,以及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生涩,牙齿不经意擦过喉结边缘。她似乎舔动了一下,在喉结的位置上带着舌尖的触碰和翻滚,引得他颈侧的肌肉微微一紧。
五条悟没有动。
喉结的唇一点点向上,最终落在五条悟的唇角,在短时间的停留片刻后,小枝印住了他的唇。
她唇上的摩挲——不太灵活的舌尖舔舐着他的下唇,一遍遍轻扫着他,想要进去他的里面。
同时五指紧扣的手松开,顺着裤子的纹路,向上碰到了他的部位。
小枝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虽然还没有完全硬,只是呈一半的程度,但只是这种程度,就已经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隔着布料,像穿山甲的背部,有些纹理却又不是那么的坚硬,像水包,完全有些超脱于她的想象范围了。
但是…但是好想说话……
好想开口……好想说话……
小枝卖力地亲吻着五条悟的唇,不太明白具体应该怎么做,所以只是抚摸猫尾巴的手法一样,大拇指一上一下顺着猫的外表。
五条悟维持着面向她的角度。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甚至明明是她在摸他,自己却越来越紊乱,因为急切和紧张,口中发出“呜……”的呜咽声。
为什么不回吻她…?
为什么还、还没有完全硬……和影像里的完全不一样……
还在生气吗?为什么这么多天了还在生气……到底…到底怎么样才可以……
小枝局促,耳根快要红的发疼,力度也越来越快。猫尾在她手心似乎变大了一点,隔着一层阻碍,逐渐鼓动圆润起来。
但也只是一点点,并不像影像里的那样,碰一下就会立刻起反应。
就在她的唇即将离开的瞬间,五条悟突然攥住她下方的那只手。几乎是用力的程度,将她的抬起,五指挤入她的指缝,按在沙发的靠椅上。
搭在肩上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脑,抵住她的唇。
粗糙温热的舌头缠绕住她,近乎侵略的纠缠,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热度,瞬间席卷了所有的感官,几乎让她头皮发麻。
嘴唇被五条悟严密地封堵,舌尖被蛮横地撬开、缠绕、吸吮,掠夺着她肺里本就稀薄的空气。
混合着淡淡甜味的男性气息强势地灌入,让她头晕目眩。
“唔……”
细微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在他出差这段时间,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五条悟一直在想自己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买好了蛋糕和伴手礼,回来却是空荡荡的客厅。
只是扫一眼就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低头就看见了上面寄来的照片。
不得不说果然还是他太过于放纵了。
太过于放纵她的性格,她的情绪,她的人际关系。
实际上第一天晚上就已经有些想要笑出声了,不是嗤笑或者讥讽的笑意,而是一种接近新奇的、甚至有几丝荒谬的兴味。
一面面还不色的撒谎,圆了好大一场谎言,一面还想着在他回来的情况下,继续企图离开。
第一件事不是安抚他也不是道歉,而是明哲保身,什么谎话都强装镇定的说出来了。
她的呜咽声——像动物一样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在丧失语言能力的那一刻,真的像只小狗一样围着他转来转去。
就比如现在。
无法呼吸,甚至连话语都失去,明明怕的睫毛都在颤,却还是紧贴着他,刻意讨好般的抚摸他。
讨好的太刻意,像狗尾,看见人就摇晃个不停,就算压下去了也会再次仰起。
因为无法感知到舌头,所以舔舐的动作要比之前慢很多。
等到五条悟松开抵住的后脑时,小枝已经趴在他肩上不断呼吸了。
窒息、酸痛,每一样都令她几乎耳鸣。
但她并没有休息很久,而是从身后拿出来一只板子,打开笔快速书写。
【您还在生气吗……?】
她写字的手指还在细微发抖,笔尖划过板子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