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注视着她片刻,就在小枝快要绝望时,他忽然极其微弱的,轻笑了一声。
“蛋糕?”
五条悟笑道,掌心拍了拍她的脸,“哇……小枝,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什……什么意思……?
笑了的意思是……不再生气了吗……?
五条悟拍打的力度并不重,但小枝还是感觉隐隐有些发痛,她有些没缓过神来,只能看着不远处的杰发呆。
“所、所以您是……没有再生气了吗?”
桃原枝目光游离不定,“是没有生气的意思?”
“啊,对啊,我没有生气。”
五条悟扣住她的后脑,突然拉进距离。
“毕竟对不听话的后辈,只需要好好教育,直到她彻底记住为止,就够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五条悟猛地低头。他没有亲吻或是嚅嗫,而且抓住她后脑的头发,指尖用力,迫使她吃痛张开口。
“呜——!”
小枝被迫仰起头,张开嘴,露出脆弱的口腔。
粗糙和温热一并深入,小枝想躲,下唇传来刺痛。
五条悟在咬她。
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的下唇,力道控制得刚好在刺痛与即将破皮的边缘。这细微的痛楚和完全受制于人的姿势让小枝浑身僵直,不敢再动。
“躲什么?”
他松开齿关,唇瓣几乎贴着脖颈气息灼热,“不是问我还生不生气吗?”
他的手指依然捏着她的舌尖,让她无法合拢嘴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我现在就告诉你,”炙热的气息顺着耳后,一直到脖颈,“我生不生气,取决于你接下来的表现。”
五条悟向下拉开她领口的衣服,咬在锁骨。
“明白了吗?”
尖利的犬齿刺破皮肤。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桃原枝疼的短促抽气,身体本能地后缩。
她不知道该明白什么。
好疼……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她从小娇生惯养,就算是咒术师训练也是浑水摸鱼,对疼痛的受耐力几乎为负。
接近窒息的呼吸,脖颈间的疼痛,巨大的压迫力,每一样都让她无比疼痛,想要逃离。
小枝慌乱转过身,眼泪糊了一脸,也不顾形象了,手脚并用的爬过去。
腰间突然多了一道力度,像托小狗般的,将她重新拉到怀里。
身后的重量紧随而至,五条悟环住她的肩膀,吻落在后颈。
“不……等、等等……杰……”
入口被袈裟的身影挡住。
夏油杰趴在沙发的靠背上,托着腮,笑意盈盈。
“嗯?在叫我吗?”
他伸手,擦过锁骨溢出来的血丝,吐出舌头,舔过。
“虽然我也很想亲你,不过感冒还没有好完全,这种情况下,一次性会传染给两个人吧。”
“你……为什么你会……”
“为什么我会好的这么快?”
夏油笑道,“因为吱吱照顾的很好哦,躺在我身边的时候像小羔羊一样,无论怎么抱都不会醒。”
他轻叹一口气,把桃原枝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贪婪这种东西真是可怕,就算是以那样的方式,也想多装病几天,让你尽可能多多停留在我身边。”
冰凉的鼻尖碰了碰她的唇,带着无限的温柔和缱绻,夏油杰闭了闭眼。
“打乱了你和乙骨君私奔的计划我很抱歉,不过看见你从这个院子钻到另一个院子,真的很可爱哦。”
“像小狗狗一样呢……吱吱。”
桃原枝大脑一片空白,她呼吸急促,刚准备开口,肩膀处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哦呀,不让说话了。”
夏油杰耸耸肩,紫色的眼眸上下扫视,金色的小人身上几乎完全被白色占据。
五条悟的手臂、胸膛、甚至发丝。都完全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和掌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