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小枝连忙摇头,快步走进了房间内的盥洗室。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夏油杰收拾餐具的细微声响。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脖颈和锁骨处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等她整理好自己出来时,夏油杰已经将托盘重新端起。
“早餐我热过了,现在温度刚好。”他看着她,“要我喂你吗?”
小枝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看样子是不用。”
夏油杰依然温和,“那我把早餐放在这里了。”
……好不适
小枝踌躇上前,坐在床上,拿起面包。夏油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托着腮看她。
……好不适
小枝咬了一口,没什么胃口,嘴巴里总感觉苦苦的,但迫于杰的目光,还是多吃了几口。
……好不适好不适
“不合胃口吗?”夏油杰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还是身体不舒服?”
小枝拿着面包的手顿住了。她感觉到夏油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种温和却让人无所适从的注视。
“没有……”她小声说,又咬了一口面包,强迫自己咽下去。
面包已经发冷,干噎的有些难以下咽,一只宽大的手背突然贴上桃原的额头,小枝微愣。
“好烫,是不是有些发烧了?”
“…欸?”
小枝微愣,后倾身体避开夏油的手,自己抬手摸过去。
好像……是有点?
不过只是低烧吧,应该是昨天晚上在阳台吹了冷风。
“我没事。”
桃原说,“只是有一些低烧,很快就好了。”
“那可不行哦,上一个这么认为的人,第二天已经发高烧躺在房间昏迷不醒了。”
夏油杰拿开她手里的面包,给她披上外套。
他的手,他的发丝,他的怀抱,所有气息性的东西都扑面而来,小枝心脏突然跳跃了一些,本能的抗拒。
“不……杰我不想……”
“吱吱,”夏油杰叹气,停下动作,袖子还没有完全穿过去,被包裹的她被迫对视。
“你在害怕什么?”
“……”
“是因为昨天的事吗?”
小枝沉默,但沉默已经足够表明是什么意思了。
夏油杰轻叹一声,眼眸微垂,“抱歉,是我失控了,很疼吗?”
“……有一点。”
小枝极其缓慢的抬起眸,琥珀色的眼眸像易碎的宝石,“杰昨天……好可怕…而且、而且一直都不停,我很难受……”
紫色的瞳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正注视着她。夏油杰露出十分抱歉的歉笑。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清楚,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的额头轻轻贴着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但吱吱,你要知道,你对我而言很特别。”
小枝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感受到夏油杰身上那股混合着檀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气息的味道,正一点点将她包裹。
“所以,”夏油杰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沙哑,“不要拒绝我,好吗?”
过于温暖的怀抱和温柔正是她此时此刻需要的,身上的酸痛,在窗台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忽视。尽管有一半都出自夏油杰的手,但小枝还是渴求温暖一样渴求拥抱。
“我知道。”
小枝闭了闭眼,靠在夏油肩上,“但是昨天你真的好可怕……我只是有些害怕……”
“嗯,抱歉,我昨天做的很过分是吗?”
夏油杰问,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是因为两根手指太大了吗?”
“有一点…而且你一直在动,而且还按我的小腹,唔……我会有一些难受……”
“不喜欢被按小腹啊……”
夏油上前,撩开她的发丝,“那喜欢什么?喜欢我舔你么?”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