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止不住的颤抖,五条悟按住她的肩,余光扫了一眼锁骨上的青紫。
“杰。”
“哦呀……抱歉。”
夏油杰摊摊手,毫无诚意地道歉,紫眸弯起,“稍微有点没控制住力道。看到她的身上被这种印记打上,总会让人有点兴奋过度。”
桃原枝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样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呼吸急促,却要刻意表露出和常人一样。
面前束缚她的两个男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神态自若。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现在去见乙骨,就算她挣脱出去了,也没有结局。
在这两个人面前,绝对实力的碾压,她一切的小心思都如同阳光下无所遁形的尘埃,被轻易洞悉、碾碎。
桃原忘记自己是怎么到家的了。
门被打开,夏油和五条在前面陆续打开灯,一盏一盏的闪亮起,就好像他们刚才只是结伴而行去了一趟超市,现在回来了。
她呆愣地站在原地入户口的位置,呆呆看着地面的地毯。
在发生那样的事情,此时此刻被抓回来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
“不换鞋吗?”
夏油杰坐在沙发上,侧过身微笑道,“快去洗漱吧,吱吱,今天已经很晚了,不然等会悟就要和你抢浴室了。”
“当初就应该要两间浴室啊。”
五条悟躺在沙发上抱怨,并没有关注她,“现在好麻烦的欸。”
“悟,是你说需要空出来一间房当杂物间的。”
“哈?有吗,不记得了。”
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没有再关注她,五条悟甚至多了几分欢快的感叹词,长腿长臂的男人坐在懒人沙发上,几乎将那个小小的沙发塞满。
五条悟一只手拿着游戏手柄,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目光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光影。
他并没有玩游戏,只是看着手柄的光标,在电视屏幕上游走来游走去。
夏油杰也看着电视的方向,光斑晃来晃去,寂静的客厅显得有些诡异。
桃原枝最终机械地弯腰,脱掉了鞋子,赤足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看他们,低着头,只是快速走上楼,朝浴室的挪动。
“衣服在柜子里,拿你常穿的那套睡衣。”
夏油杰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温和依旧,“洗暖和一点,别感冒了。”
浴室烟雾缭绕,温暖的水流让她稍稍放松了一些。
因为身上的伤口,按压、啃咬和吮吸后的痕迹,热水冲刷后会发疼,所以只能用微凉的水冲洗。
镜子被水汽模糊,看不清自己身上到底留下了多少痕迹,但每一处疼痛都在清晰地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小枝洗得很快,几乎是仓促地关掉了水。打开衣柜,里面果然整整齐齐挂着她常穿的睡衣。
换好睡衣后并没有马上出去,她在浴室待了足足二十分钟。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个人一起听上去很糟糕,但或许恰恰是一个契机。
就像她之前观察的那样,五条和夏油虽然是统一战线,却在占有她这件事上,存在着某种十分明显的竞争与制衡。
而且刚才回来后的动作和话语,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顶多后面会看管她更严格一些,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其实倒也还好。
桃原枝拉开门,大量热气从浴室跑出来。她拧开自己房间的门,打开。
所以,应该没事……
舒适的房间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占据。
五条悟站在窗口的位置,背对着她,夏油杰则坐在床上,正笑眯眯看着她。
……的吧?
“洗完了,吱吱。”
夏油杰微笑,拉过她的手,“悟,你去洗漱吧,我有些话想和她说。”
夏油拉了一下她,没拉动。
“这么巧。”
书桌传开书本合上的声音,五条悟侧过身,“刚好我也有些话,想和她说。”
“砰!”的一声,房间门被风用力关上。
无故而起的风力巨大,声响不小,小枝被吓的呼吸都紧了。
五条悟丢下书,跨步走到她面前,攥住手腕,“反正都是要出汗的,倒不如最后一起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