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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10页)

藤咲看了看证件上的名字,土屋海咲,仅仅从他本来的姓名中取走了一个字。

“那妈妈你呢?”

有园烟子没有正式地回答。

土屋海咲。

全新的身份。

全新的人生。

全新的家人。

禅院直哉将一支香随手插在了香炉中,原本即将湮灭的祝香又重新续上了烟火。

“守个几天也就差不多了,都送去火葬了,守着灵位又有什么意思,冷得要死,你开冷气了吗?”直哉一边说着,一边寻找着冷气的开关。

“你先回去吧,哥哥。”藤咲轻声开口说道。

听到那讨人厌的称呼,直哉刚想发怒,却活生生地咽了回去。算了,反正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直哉的脚步声彻底从耳中消失时,藤咲的肩膀彻底耷拉下去。不动产登记书,重新伪造的身份证件,全都放在最下层的柜子里面。要走吗?就这样离开?因为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强地活下去?

请告诉我。

请告诉我吧。

藤咲胃里反酸,直哉插进香炉的那支烟也渐渐地烧到了末端。一阵阴风吹过灵堂,供花的花瓣被吹得哗哗作响。这阵阴风旋绕着藤咲的周身,一道白影从他身后闪过。他猛地回头,却见一条裙角从地板上拖过。

“妈?!”藤咲站起身,往外跑去。庭院里夜风阴冷,完全没有六月的特质。

白影又出现了。就像是勾引着藤咲跟上它,白影走走停停,藤咲便在它身后匆匆行进。

不知为何,这雪白的影子带着他走到了禅院家的花园后门,这里无人看守,只需扭转门锁便可以出入。

白影跨过了门槛,像烟一样地消散了。

等藤咲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家。

“是叫我离开吗?”他询问着虚无,可是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的问题。

栖息在树枝上的小鸟忽地起飞,惊得藤咲从白影带来的幻梦中醒了过来。像是得到了天启,他匆匆回到别馆,翻箱倒柜地寻找需要带走的东西。

藤咲把不动产权利书,各种身份证件,还有之前攒下来的钱一件一件地叠了起来。想到从今天开始他就要永远离开这座宅院,藤咲拿干净的布巾擦拭了下骨灰盒,把它一块放到了小皮箱中。

他还想拿上一些母亲生前的东西,在翻动首饰柜的时候,一封用封口贴粘好的信件从柜子里飘了出来。

「给我亲爱的孩子:小咲」

藤咲发现了母亲留给他的遗书。

藤咲原本敏捷的动作重新变得迟钝起来,他在床沿坐了下来,正打算打开信件封口时,门外刮来了一阵陌生的风。

一个高个子站在门口,风把他有些散开的头发吹得飘飘的。

在看清对方的模样后,藤咲忍不住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你受伤了吗?为什么身上这么多血?”

夏油杰的白衬衣上有一半都是已经干涸的暗红血渍,平时打理得光滑的头发也散开了大半。

“怎么了?”藤咲向他走近,忍不住抬起对方的手指。夏油杰的手指很冷,冷到像是死鱼的表皮。藤咲握住他的双手,捂在自己的脸庞。

“我……”夏油杰刚起了头,眼睛便往下看去。这时候藤咲也在看他的鞋子,一双平平无奇的黑色尖角皮鞋,在灯光下反射着一些过分耀眼的光泽。

藤咲的视线顺着他进来的道路移动着,一个,两个,三个……一路上,尽是些淡淡的红脚印。虽然颜色已经很淡了,但看得出来,这双鞋曾深深地踩在血泊中。

“出什么……事了?”

夏油杰伸手抱住了藤咲,他的怀抱竟然如此阴冷,像是正月里的冬天。藤咲迟疑了下,也张开手臂,笼住了他。他像过往一样抚摸着对方的发顶,藤咲想,杰会告诉自己的,他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灵堂前的白蜡烛也燃尽了,熄灭了,夏油杰终于重新打开了话匣。

“我刚刚在外面遇到了你弟弟,我没有让他看到我。”

“嗯……他刚刚才走呢。”反正莫名其妙地嘲笑了自己一趟,然后就被劝走了。

夏油杰想说,他(直哉)现在正在往这来呢。但他没有说这件事情,而是耳语道:“你妈妈的事,我很抱歉。”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藤咲不禁皱眉,“你最近总是这样,明明你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要一直道歉呢!”说着说着,藤咲突然提高了语调。今年的上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藤咲的学弟灰原雄在任务中逝去了。虽然他和那个男生没多少联系,可印象中,对方一直是乐观而善良的模样。

为什么好人没好报呢?

夏油杰不答,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安静的蓝月无情地审视天地中所发生的一切,无论是植物的萌芽,动物的狩猎,还是在人类身上发生的故事。

它看见夏油杰打开了让人无法感受到温情的双唇,他的一只手抚上藤咲的胸口,从右侧肩膀,到左侧的髂棘,这七十五厘米的斜线横跨肺部、心腔、脾胃、肠道,人类赖以生存的全部器官都因为一把罕见的咒具被切成两半。

一击致命。

不会有任何的痛苦。

夏油杰仍然抱着藤咲,他的眼前浮现出欢迎他回到家的爸爸妈妈。

“今天怎么突然回家了?是想爸爸妈妈了吗?”

“小杰,今晚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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