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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说书(第2页)

“大人道,郎君何故如此看我?”说书人压低嗓音。

半晌又提高声线,语含娇羞:“自然是看大人仪表堂堂,见之心喜,才看大人!”

台下嘘声更盛。

“大人摇头,指尖轻点郎君额头,似笑非笑,郎君,你瞧我手中袖。”说书人抬手,从桌上拿起一把小刀,挥刀而下。

一楼看台百姓将脑袋探出桌沿,只见说书人手起刀落,衣袖竟轻飘飘的掉在地上。

众人瞪目屏息,一片寂静声中却忽而传来一道稚嫩童音。

“咦,爹,他袖子断了!”角落处有孩童发问。

众人闻声侧目,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伸手捂住孩子嘴巴,脸上燥得绯红:“嘘!嘘!你再多言下次不带你来!”

不知是谁发出噗嗤的笑声,随后满堂哈哈大笑。

而二楼厢房内,太子闻延卿单手持杯,却笑不出来。

他紧皱眉头,先是看向站在角落恨不得自己是朵蘑菇的文渠,虚心求问:“文渠,楼下说的是两个男子?”

文渠浑身僵硬,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叫你该死啊!居然带殿下来这种地方!

“文渠?”太子敲杯,显得有些不耐烦。

文渠心如死灰:“是,殿下。”

闻延卿其人在课堂之上,曾经被太傅夸过做学问极爱寻根问底,并有不耻下问的好品德。

此刻拥有不耻下问好品德的太子,虚心求教他的贴身侍卫文渠:“两个男子……也……也能行?”

文渠闻言更想死了。

他求救的目光甚至瞟向窗外,祈祷窗外树上的暗卫能破窗而入,救他于水火之间。

文渠死到半途,看向太子微红的耳廓,想到太子自幼身侧便没有女性长辈教导,一时间觉得自己肩上背负起了莫名的重任,他深沉地叹气:“殿下

!两个男子相恋,乃世俗不容,那是万万不可的!”

闻延卿不知道想到什么,耳廓上的红竟有向脸颊蔓延的趋势,他轻咳一声,不自在地饮了杯中茶水,道:“咳,孤只是问问。”

文渠心下预感不妙。

果然,他单纯的太子殿下目光飘移了一会,便不经意般问:“楼下说书人说的这对男子,是何家的啊?”

对上文渠震惊的目光,闻延卿端正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正经道:“于宫门前行为不端,此乃大罪!”

这个问题可是问倒了文渠。

闻延卿身为太子,却不必每日上朝,他前段时日刚被皇帝外派到南城密查官员与富商勾结之事,昨日才匆匆回京,连休息也不曾,便入宫回禀雍荣帝,却被皇帝一顿好骂,责令他于府中自省三日。

太子人在府中,却也繁忙。东宫相当于缩小版的朝堂,府中招纳的幕僚每日也会将天下实时局势、朝中机密之事拿来与太子商谈,文渠自太子起身到现在,片刻也未离去,怎么会知道楼下说书人在说什么?

但太子这个问题显然问的也不是文渠。

窗外传来窸窣的响动,片刻后暗卫跪在地上,一板一眼地回禀太子。

“楼下说书人说的,乃是右相与其门下中书侍郎今日在宫门前发生的事。”

啪嚓一声脆响。

闻延卿手中的茶盏碎了一地,或许是觉得此事实在荒唐,太子被气笑,他竟然反问一句:“你是说老师跟严真那个蠢东西?”

不大的厢房中跪了一地,任凭谁都能从太子那张含笑的脸上,看出隐藏在其下的森森寒意。

无人敢在太子发怒时替严侍郎求情。

“孤记得,这茶坊乃是工部侍郎夫人娘家所营?”闻延卿此人在外人面前,越是生气,说话便越发温声细语,朝中有不少官员看着太子长大,不少官员在背地里骂裴疏这个狗东西教坏了太子。

“七月前,府衙曾接状告工部侍郎夫人娘家乐氏纵容家中子弟于京中强抢良女,孤记得此事被压下不表了?”

倒霉蛋文渠诚诚恳恳接话:“是。”

闻延卿伸手,从桌上再取了一盏莲瓣杯,长长的睫羽遮住了他眼中的神色。

“工部与孤早年前偶有来往,侍郎当真是糊涂啊!”太子把玩着手里的莲杯,叹息般说:“玩忽职守,可是大罪。”

可不是大罪吗?工部侍郎投靠了太子,太子与右相交好满朝皆知,如今侍郎夫人的娘家,却在手下茶坊败坏右相名声,这可不是糊涂吗?

暗处有窸窣声响起,文渠执壶将茶水倒入太子杯中,本以为此事便如此了了。

淡青色的茶水里映出闻延卿那张堪称艳丽的脸,他凝视了水面半晌,脑中突然想起严真的模样。

生的倒是白净,只是不论是从身量、五官还是其他方面,哪里比得上水中……

茶水微微晃动,将水中闻延卿的面容一并扭曲,他举杯一饮而尽,冷笑一声:“严真,他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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