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务甚至没看清自己转身的动作,就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猛地扭回头,踉跄着冲出了凉亭,重新一头扎进瓢泼的雨幕之中。
冰凉的雨水再次将他浇透,却无法冷却他脸上和脖颈滚烫的热度,更无法冲刷掉眼前反复闪回的画面——那白得刺眼的饱满多汁的肉腿,那沉重坠手的肥腻奶山轮廓,那被湿透内裤紧紧包裹、透出厚腻肥屄形状的三角区,还有最后,她眼中那片彻底冻僵的、死寂的惊恐。
他一路狂奔,书包在身后疯狂拍打,肺叶火烧火燎。
公园的景物在滂沱大雨中扭曲模糊,化作流动的色块。
只有那幅画面清晰无比,伴随着浓郁厚实的雌香幻嗅,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慢动作,特写,循环。
直到冲进自家楼道,甩上防盗门,背靠着冰冷铁皮剧烈喘息,陈务才稍微找回一点实感。
浑身湿透,衣服黏腻地贴着皮肤,头不断滴水。
窗外雨声依旧轰鸣。
他慢慢滑坐在地板上,眼神直。
林沉……?
那个林沉?
教室里那个几乎没有声音,没有表情,没有存在感,仿佛一抹灰色阴影的林沉?
那副……那副焖熟肥美的、仿佛熟透果实般一掐就能溢出黏腻油滑雌汗的雌熟胴体,和她平时缩在校服里的、微胖而瑟缩的形象,怎么可能重叠?
但确确实实,重叠了。
不仅重叠,那隐藏的真实一面,是如此……如此淫靡,如此肥美硕熟,如此下流地冲击着他所有关于女生的、尚且粗糙模糊的认知。
第二天,雨过天晴,初夏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高二(五)班的教室。
陈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看着黑板,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却遥远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的余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教室后排那个靠窗的角落。
林沉坐在那里。
和往常一样,微微佝偻着背,深蓝色校服外套宽大地罩在身上,黑色的脑袋低垂,几乎要埋进摊开的课本里。
长长的刘海严密地遮挡着她的额头和眼睛,只露出一点苍白的鼻尖和紧紧抿着的、毫无血色的嘴唇。
她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膏像,与周围偶尔低声交谈、传纸条、打哈欠的同学隔绝开来。
但陈务再也无法用以前的眼光去看这尊“石膏像”了。
他看着她宽大外套下似乎平静的肩线,眼前却自动浮现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将湿透衬衫顶起惊人弧度的画面。
他看着她并拢在课桌下的、被长裤遮盖的腿,脑海里却是那对遍布雌油的滑腻肉厚肥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炫目、肉感盈溢的模样。
他甚至仿佛能透过课桌和地板,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被阳光晒暖后更加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或许。
就在一次他几乎失神地凝视时,那个低垂的黑色脑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抬头,而是将脸更往课本的方向偏了偏,仿佛要彻底藏匿起来。
同时,那放在课桌下的、被校服长袖遮盖的手,似乎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捏住了裤子的布料,捏得很紧,骨节再次泛起那种熟悉的、用力的白。
陈务猛地收回视线,心跳如鼓。
他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课本,但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一个也进不了脑子。
昨晚雨夜凉亭里的一切,带着肥腻騒熟的厚实肥屄的湿滑触感和淫熟至极的熟妇香风的气味,再一次淹没了他。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他只知道,那个角落里的灰色影子,在他眼里已经彻底粉碎、重组,变成了一个散着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的、浑身写满秘密与禁忌的、肥熟淫尻的活生生的谜。
而他,在仓皇逃离后,已经被这个谜牢牢捕获,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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