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陈务写完后,直起身,用笔帽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这里,是装我的东西的。明白吗?”
林沉的目光掠过自己小腹上那屈辱的字迹,又回到陈务脸上。
她的眼睛里水光更盛,羞耻几乎要满溢出来,但更深层,却有一种被彻底标记、被明确“用途”的、扭曲的安心感。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明白。”
陈务满意地哼了一声,将笔收好。
然后,他再次将焖熟肥屄抵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厚腻肥屄入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和犹豫,他腰身一沉,狠狠地、全根没入!
“啊——————?~!!!”被突然填满的林沉出高昂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前的巨硕奶瓜狠狠砸在冰凉粗糙的讲台桌面上,挤压成淫靡的形状。
陈务抓住她厚重雌熟的肉尻,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泄般的后入冲刺!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老教室里激烈回响,混合着林沉失控的淫叫、哭泣和求饶声。
“轻点……主人……齁……太深了……要顶到……子宫了……?~!!!”
“闭嘴!储精壶不就是用来接精的吗?!”陈务低吼着,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焖熟肥屄的龟头狠狠撞进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深处那团极软极韧的子宫颈口,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激烈的性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陈务再一次将滚烫的雄性精华全部灌注进林沉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深处那标记为【储精壶】的子宫里,直到林沉再一次被内射到高潮痉挛、小腹微微鼓胀,两人才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黏腻油滑雌汗地瘫软下来。
陈务靠在讲台边喘息,看着林沉慢慢从讲台上滑下,双腿软地跪坐在地上,校服裙一片狼藉,衬衫敞开,露出写有字迹的小腹和那对肥硕爆乳,脸上又是泪又是汗,眼神迷离失焦。
他走过去,像往常一样,用纸巾胡乱帮她擦拭。动作间,他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她脚上穿的、已经有些脏了的白色短袜。
一个念头突兀地跳了出来。
他蹲下身,握住了她一只淫媚熟脚的脚踝。
林沉的脚很小,被白色的棉袜包裹着,袜口微微勒进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的脚踝上方,透出一种青涩又禁欲的诱惑。
他能想象,这双葱白骚脚在被袜子包裹一天后,会散着怎样的、混合着汗味和少女体香的微妙气息。
“袜子脱下来。”他说。
林沉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他,脸上掠过一丝更深的羞红。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顺从地,弯腰,将两只脚的白色短袜慢慢褪了下来,递给他。
袜子还带着她脚踝的温度和微微的潮气。
陈务接过,团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校服裤的口袋里。
布料摩擦着他的大腿,仿佛带着她身体某一部分的、隐秘的触感和气息。
“……为什么?”林沉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让你交,你就交。”陈务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掌控的愉悦。
这是一种更日常、更琐碎、却也更加无孔不入的支配。
控制她的衣着,控制她身体的某一部分贴身之物。
林沉默了默,然后轻轻“哦”了一声,脸上那丝羞红未退,眼神却变得更加温顺,甚至……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被需要的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日常化”的支配开始渗透进更细微的角落。
有时是课间,陈务会经过林沉的座位,目不斜视,却将一张折好的小纸条精准地丢进她半开的笔袋里。
纸条上可能只有一个词【放学老地方】,或者一个时间【明天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东侧器材室后面】。
林沉会在他经过后,极其快而隐秘地将纸条收好,脸颊微红,指尖却将那纸条攥得紧紧的。
有时是晚上,陈务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会拿出那个老旧的功能机——为了避开父母查问,他特意准备的——给林沉的号码去简短的信息。
没有问候,只有指令。
【现在,去厕所,拍一张你奶头的照片过来。要清楚的。】
几分钟后,一张略显模糊、但能清晰看到一颗深粉色、硬挺勃起的乳完全勃起的特写照片,会悄悄传送到他的手机上。
背景是家里卫生间昏黄的灯光和瓷砖边缘。
陈务看着照片,想象着她躲在卫生间里,偷偷解开衣服,对着手机镜头拍下自己最羞耻部位的模样,下腹便会一阵燥热。
或者【把今天穿的内裤颜色告诉我。】
很快,回复过来【白色,有浅蓝色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