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李薇薇那声被快感彻底撕碎的呢喃,我的欲望也攀上了顶峰。
一股滚烫的、积压已久的热流再也无法抑制,从我涨得紫的肉棒深处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温热子宫深处。
我射在了她里面。
我的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大口地喘息。
我的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道内壁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下下轻柔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我的余精。
李薇薇也彻底软了下来。她将脸颊深深地埋在许佳宁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疲惫的小兽。
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声音,喃喃地说道
“你老公……把我操到高潮了……”
“宁宁……我好爱你。”
这句突如其来的告白,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抬起头,却什么也看不清。
一直沉默着、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许佳宁,最终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然后,她无奈的小声开口了。
“说好了一周一次呢。”
李薇薇没有反驳,反而嘿嘿地傻笑了两声。
她把许佳宁抱得更紧了,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然后便带着一脸满足的、幸福的表情,慢慢地陷入了沉睡。
她的呼吸声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一整晚,我们就以这样一种无比诡异的姿态连接在一起。
我的鸡巴始终没有从李薇薇的小穴中拔出,还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态。
她柔软的下半身和我紧密相贴,用腿和我纠缠着,而她的上半身,则紧紧地依偎着我的妻子。
第二天,当我从沉睡中醒来时,天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明亮的轨迹。
李薇薇像一只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香。
她光洁的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而我那根在她体内沉睡了一夜的鸡巴,也因为晨勃而重新变得滚烫、坚硬,将她那柔软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许佳宁已经起床了。
我看着怀中李薇薇那张恬静的睡脸,一股原始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
我没有吵醒她,只是扶着她浑圆的臀部,腰部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研磨般的节奏,轻轻地抽动起来。
那根在她体内浸润了一夜的肉棒,此刻更是滑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能带出黏腻的、白浊的液体,在我们身体的结合处出“咕啾”的轻响。
她的小穴在睡梦中依然紧致而敏感,内壁的嫩肉下意识地收缩,吮吸着我这不请自来的侵犯。
终于,在我的顶弄下,李薇薇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从喉咙深处出一声慵懒而又娇媚的呻吟。
“啊……早安,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