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僵硬地跪在沙上,黏腻的精液和汗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沙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可耻的印记。
我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门口那个身影,也不敢去看趴在我面前、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只能将目光死死地钉在那片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的沙上,仿佛要在那上面盯出一个洞来。
羞耻和恐惧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薇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她先是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叹息,然后才懒洋洋地用手肘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她身上那件被我扯烂的衬衫堪堪挂在肩上,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
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接过许佳宁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对着她笑嘻嘻地开口。
“还是宁宁你对我好。”
她的声音甜腻得齁,仿佛刚才那场被撞破的活春宫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午后游戏。
她优雅地喝了一口水,润了润那因为过度呻吟而沙哑的嗓子,然后又用一种抱怨的、撒娇的语气,看向许佳宁。
“宁宁,你老公好粗鲁哦,都要把我操死了。平时你们做爱的时候,他也这样吗?”
许佳宁那张一直维持着平静的脸,眼角终于无法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李薇薇那张充满了无辜与挑衅的脸上移开,缓缓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先是扫过我因为羞耻而深深低下的头,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我那根还因为刚刚射精而微微抽搐、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湿漉漉的鸡巴上。
她看了一秒,然后移开了视线,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也没看出来,他有这么强的欲望。”
“可能是因为他对我已经没感觉了吧。”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不是的!佳宁!”
我猛地抬起头,急切地想要辩解,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嘶哑变形。
许佳宁没有再看我,仿佛我已经是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
倒是李薇薇立刻接过了话头,她放下水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劝慰,仿佛真的是在为我们这对闹别扭的夫妻调解。
“哎呀,宁宁,怎么能这么说呢……都是我不好,是我勾引他的……”
许佳宁微微闭上眼睛,像是被这无休止的荒唐闹剧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她深深地、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去做饭,”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我们,“你们……去洗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