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她那片湿润的阴唇上缓缓滑动,然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阴蒂,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画圈。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不过瘾,凑了过来,火热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与我纠缠在一起。
我们的津液在嘴里交换,出“啧啧”的水声,而我的鸡巴,还在我妻子的身体里进出。
她一边自慰,一边和我亲吻,一边在亲吻的空隙用循循善诱的声音,轻轻开口。
“宁宁,叫出来嘛……我想听听……?”
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情人的耳语。
“让我听听,我最好的闺蜜,被她自己老公的大鸡巴狠狠操干的时候,会出什么样好听的声音……?”
“我还没见过,你在床上的样子呢……”
许佳宁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的鸡巴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痉挛而被夹得更紧。
但很快,她干涩的甬道开始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我的抽插也变得顺畅起来。
疼痛在慢慢褪去,一种陌生的、背德的快感开始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一丝丝地渗透出来。
她依旧死死地压抑着。
李薇薇似乎对她的顽抗失去了耐心。
她松开了与我纠缠的嘴唇,任由一道晶亮的银丝从我们嘴角挂下。
她加快了自己手上自慰的动作,嘴里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看……”她娇喘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炫耀,“光是看着你们做爱,我的小穴就又开始流水了……?宁宁,你是不是也一样?是不是被你老公的大鸡巴操得很舒服,舒服得连骚水都憋不住了??”
她伸出那只沾满了自己淫水的手指,凑到许佳宁的鼻子前。
“你闻闻……是不是很骚的味道??你的呢?你现在肯定比我还骚吧……?”
许佳宁的心理防线,在这一连串的语言羞辱和感官刺激下,终于出现了裂痕。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无法听见的、变了调的哭腔,从她死死咬住的嘴唇间泄露了出来。
“嗯……呜……”
那声音像是一只小猫绝望的悲鸣,却也像是打开某个开关的钥匙。
听到这声呻吟,我和李薇薇的眼中,同时闪过了疯狂的光芒。
我操得更狠了。
而李薇薇,则出了更加猖狂的、胜利般的笑声。
“对……就是这样……?”她凑到许佳宁的耳边,像是在教导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叫出来……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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