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天台确实能同时看到摩天轮和东都塔,但此地空无一人,他心里感受到莫大的恐慌,又风一样坐电梯下楼。
&esp;&esp;他突然反应过来,两边的媒体能这么迅速的到达,肯定少不了炸弹犯的通风报信,他刻意叫媒体去就是为了让自己能第一时间看到两边爆炸现场的状况
&esp;&esp;该死的那他会在哪里呢?!
&esp;&esp;坐到马自达上的时候,松田突然心悸,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有栖川荧的电话。
&esp;&esp;“拆弹顺利吗?倒计时停了吗?”
&esp;&esp;他脑子一片混乱,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esp;&esp;有栖川荧放下钳子,先挂了和副本二人的视频通话。
&esp;&esp;看着显示屏上的日文,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松田怎么这么会挑时间打电话呢?
&esp;&esp;她只能一字一句的念:
&esp;&esp;“勇敢的警官啊,你的勇气值得嘉奖,为此我将用超大型烟花为你送葬。烟花地点的经度将在爆炸前五秒钟显示,只有两边都得到足够的信息,才有可能阻止这场烟花。长眠者,才能做英雄,祝你好运。”
&esp;&esp;与此同时,柯南也念出了同样的文字,只是他那边是“纬度”。
&esp;&esp;
&esp;&esp;动漫里好歹是地名,重复的不多,如今居然给她搞经纬度?
&esp;&esp;她对经纬度了解不多,只知道一度代表着111公里,那想要确定爆炸地点,至少要到小数点后三四位,不然真的是大海捞针。
&esp;&esp;东都塔的记者距离比较近,听到了柯南的声音,尽职尽责的转达给摄像机,满脸都是担忧:
&esp;&esp;“这次的爆炸犯听上去真的是穷凶极恶,一心想要害死警官们,但现在在电梯顶的却是两个无辜的小孩,他们稚嫩的肩上能背负起无数人的性命吗?那谁来管他们的性命呢!”
&esp;&esp;双子烟花的事情实在闹得太大,东京各处的大屏都开始播放爆炸现场的直播。
&esp;&esp;工厂的大屏自然也是一样。
&esp;&esp;正在结伴搜查工厂的安室透和玛歌同时听见了大屏里的话。
&esp;&esp;安室透下意识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大屏,屏幕一分为二,一边是东都塔,一边是摩天轮。
&esp;&esp;柯南…有栖川…
&esp;&esp;安室透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攥住,生疼生疼的,越听越是心惊。
&esp;&esp;他知道今日是萩原的忌日,也知道萩原是被一个炸弹犯炸死的,但他这几天没有见过松田他们,根本不知道今年这个炸弹犯重出江湖了。
&esp;&esp;怎么选?生还是死?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了记者挂出的有栖川荧的照片上,控制不住地目露悲戚。
&esp;&esp;虽然和这个后辈接触不多,但仅有的几次相处,他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正义、善良和担当,另一边是孩子的话,她生还的希望就更小了。
&esp;&esp;她肯定要做好柯南和那个女孩会因为恐惧而提前拆弹的准备,甚至很可能刻意给他们提前拆弹的底气。
&esp;&esp;只有她撑到最后,才能既给另一边的孩子生存的空间,又不耽误寻找下一个炸弹地点。
&esp;&esp;不知道那个屏幕能显示小数点后几位数字数字两边能偷偷商议,一齐在最后一位的时候拆弹,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esp;&esp;有栖川…
&esp;&esp;没想到酒吧里的那一面,很可能会成为最后一面。
&esp;&esp;她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
&esp;&esp;“安室先生这么不绅士的吗?把我…我们丢在这里去搭讪别的女孩子?”
&esp;&esp;“安室先生,那个女人手上有你的把柄吗?”
&esp;&esp;“干这么多份工作,安室先生很辛苦吧。”
&esp;&esp;……
&esp;&esp;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有栖川那双明亮而澄澈的眼眸,亮的惊人,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和毫不掩饰的真诚。
&esp;&esp;她是那么的勇敢、正义、善良…文能推理武能用剑制服犯人…
&esp;&esp;最关键的是,她还那么年轻。
&esp;&esp;命运已经如此薄待她,她没有十八岁的记忆,没有亲友,找不到唯一的兄长,还有先天性无痛症。
&esp;&esp;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esp;&esp;如今,唯一值得庆幸的居然是,她有先天性无痛症,炸死应该也不会痛…
&esp;&esp;还有,松田。
&esp;&esp;七年前他送走了萩原,如今又要用同样的方式送走另一个战友吗?
&esp;&esp;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esp;&esp;为什么上天不公,对他们如此残忍?
&esp;&esp;“警察们正在全力搜寻炸弹犯的下落,他们能否赶在炸弹爆炸之前抓住犯人,停止炸弹呢?”记者还在担忧的分析,安室透也忍不住祈祷。
&esp;&esp;祈祷松田能够抓住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