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他呢?
&esp;&esp;boss虽然确实是一个喜欢狡兔三窟的人,但也不可能突然就把他扔到一边吧?
&esp;&esp;在他凝眸思索的时候,救护车呼啸着离开了秋叶原,人群给警车让开了路,一辆辆小车停在路边,一群穿着便衣的警察们就哗啦啦下了车。
&esp;&esp;有人在边上拉起了黄橙橙的警戒线,还有一个人一马当先向他跑了过来,方脸上满是担忧:“安室侦探?我在车上的时候就在视频中看到你们了,有栖川呢?她没事儿吧?都怪我,早知道我就不提前离开了还能帮她忙”
&esp;&esp;方脸探子愧疚的脸终于拉回了安室透的思绪。
&esp;&esp;他的目光在方脸探子的脸上重新聚焦,似乎被对方的情绪感染,他的表情也变得一片空白,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样,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血,嘴唇却一点血色都没有。
&esp;&esp;方脸探子身后跟着的高木警官和目暮警官看到他这副模样,就同样生出了满心的担忧。
&esp;&esp;安室透看着他们,虚弱地笑了笑,眉目间的忧愁完全压过了原本阳光开朗的气质:“我没什么事比起去警局,能先去米花医院吗?我想先确定小荧平安无事。这边的话,之前有不少路人都远远地拍下了全过程,你们可以问他们。”
&esp;&esp;高木和方脸探子齐刷刷看向目暮警部,目暮警部立刻点头:“当然没问题。”
&esp;&esp;他慈爱敦厚的目光在高木和方脸探子身上扫过,最终还是落在方脸探子身上:“你送他去米花医院吧,这会儿附近打不到车,他这状态开车也不安全。”
&esp;&esp;“没问题!”
&esp;&esp;方脸探子应得痛快,安室透便“恍惚”地点点头:“不用开警车,公器私用不好,我开车来的,我带你去”
&esp;&esp;安室透说着,幽魂一般带着对方去找自己的车
&esp;&esp;看着他飘着走的背影,目暮警部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是搞不懂这些年轻人到底在筹谋什么,对抗什么了,但他知道他们依旧站在正义的一边,在为正义而战。
&esp;&esp;他也帮不上什么,只希望他们都能平平安安的…
&esp;&esp;高木也愁眉苦脸的:“有栖川也太倒霉了…怎么总是碰上这么恶劣的案件…”
&esp;&esp;说着,他就双手合十,祈祷道:“有栖川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平安没事的!”
&esp;&esp;但和他们想象的愁苦悲伤不同,坐上副驾驶的安室透表情已经变回了平静。
&esp;&esp;方脸探子关上驾驶座的车门,迅速系上安全带,安室透静静地看着他动作,一言不发。
&esp;&esp;等车辆启动,方脸探子终于侧头扫了他一眼,忽然问:“你觉得,这会儿有栖川荧是真的昏迷了吗?”
&esp;&esp;安室透的目光就变得诧异,诧异中甚至多了几分警惕。
&esp;&esp;“你问这个干什么?她哪怕刚刚受伤严重昏了过去,这会儿有魔法师治疗,肯定也醒了。”
&esp;&esp;“魔法师治疗?”方脸探子的声音比他还诧异,说着就古怪地看他一眼:“哪儿来的治愈系魔法师?你看到毛利兰了吗?”
&esp;&esp;他如今知道的多了些,那几个位于日本的魔法师有什么本事都基本清楚,其他的却真不知道。
&esp;&esp;“没有看到毛利兰,但刚刚那两个医护人员”安室透说着,忽然一顿,瞳孔骤缩,表情是真的有一瞬间的空白!
&esp;&esp;他为什么会觉得有紫色勾玉的标志就是稻妻的人呢?
&esp;&esp;他迄今为止见过的稻妻魔法师,有不少都穿着漂亮的和服,但有谁会刻意在自己的服饰,甚至不是衣服而是口罩上加入稻妻的标志吗?
&esp;&esp;魔法师不管怎么穿都是魔法师,魔法师之间能够通过元素视野直接看到对方身上有没有魔法元素,不需要任何服饰上的证明。
&esp;&esp;如果那是魔法师派来的凡人手下呢?
&esp;&esp;魔法师要是觉得有必要,肯定自己就直接跑过来了,派几个凡人过来,他们来得慢又不会治疗魔法,能干什么呢?远不如魔法师直接闪现过来一趟方便。
&esp;&esp;一道电光从他脑海中划过,他立刻反应过来:“那两拨医护人员都是组织安排的?!!”
&esp;&esp;方脸探子脸上的疑惑更重,但是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坦率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不知道,没人跟我说我这些,我知道的信息不多,他们只是让我问你这个问题。”
&esp;&esp;安室透的脸更黑了:“如果后一波那两个医护人员也是组织的人,他们的手上可能还有类似好梦药剂之类的魔法道具,哪怕有栖川荧上车前没晕,现在也晕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