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组织的外围成员和其他黑道组织的中下层成员还是比较像的,杀人放火的事不一定轮得到他们做,但偷鸡摸狗之类的小罪犯了不少。
&esp;&esp;有栖川荧一点也不介意,只请他们能抓尽抓,能审尽审。
&esp;&esp;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古月和赤井秀一如今也在干这个呢。
&esp;&esp;东京郊区,被惦记的古月正和赤井秀一一起走进一栋奇怪的建筑。
&esp;&esp;她的占卜和鬼魂加上fbi原本查到的情报,使得他们的行动进展的格外顺利,以至于很快就抓到了几个一问三不知的白衣人,他们认出了沁扎诺,还领着古月等人到了审讯所。
&esp;&esp;古月曾经通过仙灵和其他玩家的直播间里不知道多少次看过审讯所内部的场景,但亲身走进来的时候,她看到的场景和印象中的大不相同。
&esp;&esp;建筑内部没有灯,他们拿着强光手电筒四处照。
&esp;&esp;原本洁白的墙面像是被用什么腐蚀性极强的液体大面积喷洒过,不仅露出了瓷砖下面的灰色水泥墙面,花海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esp;&esp;古月走到最近的一间审讯室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
&esp;&esp;房间内空空荡荡的,既没有血迹,也没有什么折磨人的凶器,就连灯泡都全坏了,到处都灰扑扑的。
&esp;&esp;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了那栋建设中的毛坯楼呢。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一直都长这样吗?”
&esp;&esp;古月走出房间问带路的白衣人,白衣人吞了口唾沫,眸光微闪:“不是,以前不长这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说沁扎诺离开了,让我把这里清理干净我来的时候这里已经空空荡荡了,我只是又加了一层腐蚀性液体”
&esp;&esp;众人迅速把审讯所转了一圈,确认组织撤离的时候是真的一点东西也没给他们留下。
&esp;&esp;他们显然走得还很谨慎,依旧分了几批,知情人应该是带着脑子最先跑的,然后有人打包处理了审讯所里的东西,最后才是这种知道不多的人,留下来破坏现场,也不怕被提瓦特发现。
&esp;&esp;赤井秀一倒是毫不意外,只是问古月:“古月道长,这里应该死过不少人,不知道能不能进行招魂?鬼魂应该至少见过更多组织中人的相貌。”
&esp;&esp;古月点了点头:“我试试。”
&esp;&esp;她单手挥舞长枪,口中低声吟诵咒语,火红的蝴蝶从她身侧涌现,扑向手电筒的光芒照不到的黑暗中,带回了一个个虚幻的,扭曲的怨魂。
&esp;&esp;古月素手一翻,阴气没入它们的身体,它们几乎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厉鬼,一个个都显露出死前的可怖模样。
&esp;&esp;有的被梳洗到没了皮,有的被做成了人彘,有的四肢被扭曲成了诡异的奇行种,还有的浑身上下插满了针
&esp;&esp;这其中有黄种人,有白种人,也有黑种人,但无一例外,所有厉鬼的脸上都流着血泪,写满了怨毒。
&esp;&esp;以至于它们在拥有力量的第一时间就冲向了那几个带路的白衣人!
&esp;&esp;十几只血肉模糊,模样可怖的厉鬼朝一个方向狂奔,比恐怖片或者丧尸片的特效还要吓人百倍。
&esp;&esp;但fbi的探员是练过的,哪怕最年轻的乔伊也只是面露不忍,没有任何恐惧的样子,古月更是早就看脱敏了,不仅不害怕,还不打算立刻帮忙,而是退到走廊边上饶有兴趣地看热闹。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被追的白衣人无疑是反应最激烈的人,吓得直接尖叫一声,掉头就跑,边跑还边喊:“折磨你们的不是我!是沁扎诺啊!!!我只在门口看过两次门罢了!!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过啊!!!”
&esp;&esp;白衣人是真的觉得委屈,但凡是知道血祭存在的人,要么逃出了日本,要么就死在了芬兰迪亚和公子的清洗下,能被他们抓到的都是些喽啰,他顶多只能算个帮凶,还只是看门的,甚至都不曾搭把手啊!
&esp;&esp;追踪琴酒:深入地下
&esp;&esp;荒凉破败的审讯所里正在上演一出生死逃杀。
&esp;&esp;白衣人拼命解释,但厉鬼们显然不在意他是怎么想的,穷追不舍,一副不把他生吞活剥了就绝对不善罢甘休的模样,白衣人只能在审讯所里玩了命的跑。
&esp;&esp;他逃他们追,古月和fbi探员们则走在厉鬼后面慢悠悠地跟着,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esp;&esp;跑了不知道多久,按照白衣人对审讯所的了解,他早就应该已经冲出去了才对,但仿佛鬼打墙了一般,无论怎么跑面前都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根本看不到大门的影子。
&esp;&esp;白衣人本就是训练营里的中下等,离开训练营后训练的频率更是远低于琴酒等人,此时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嗓子生疼,腿也重的跟背着几个人一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