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慌张摆手:“啊?不至于不至于吧!这话好吓人啊!”
&esp;&esp;“怎么不至于!我们可是你未来宝宝的干妈干爸,当然要替你撑腰了!”
&esp;&esp;一大群人笑着闹着,氛围非常和谐。
&esp;&esp;时间突然过的好快,一眨眼的功夫,她意外怀孕了,在松田和诸伏等人的帮助下,降谷零单膝跪地跟她求婚,再一眨眼,她已经在亲朋好友的护送下走进了婚礼的大宴会厅。
&esp;&esp;这里并不是什么传统的婚礼,没有什么嫁娶,没有父亲把女儿交给女婿的仪式,没有哭泣,更没有不舍和分离,有的只有一群快乐的人。
&esp;&esp;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降谷零的胳膊下车,踏上短短的一段红毯,红毯两边是穿着各种s服,举着各种相机按快门的伙伴。
&esp;&esp;条件反射地,她对着镜头露出了最完美的笑容,熟练地换着各种pose,宛如一个s新娘的专业ser。
&esp;&esp;等踏进宴会厅,更是有种走进漫展的感觉,没有圆桌和凉菜热菜,有的是一个舞台和四周一圈的摊位。
&esp;&esp;小魔女的摊位给她进行新婚祝福,隔壁的女巫则对降谷零做出了“背叛就会死”的诅咒,同人摊上全是她和降谷零的各种同人制品,吧唧、拍立得、明信片应有尽有,需要回答问题才能获得。
&esp;&esp;还有许多游戏的摊位,比如真心话大冒险,比如“唐伯虎点秋香”,比如套圈,还有类似于共吃一根pocky的情侣小游戏。
&esp;&esp;年轻的朋友们s的类型千奇百怪,爸爸妈妈则穿上了中山装和旗袍,现场没有主持人,却有朋友们专门花钱请来的委托老师,一个个比男人还帅气的小姐姐s成她电子老公的模样,邀请她上台跳舞,降谷零还和自己的四个小伙伴一起给他们演奏配乐。
&esp;&esp;——莫名有种重婚的担忧是怎么回事?
&esp;&esp;所有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
&esp;&esp;“你欢喜吗?”
&esp;&esp;热闹中,古月凑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问,笑容格外灿烂。
&esp;&esp;有栖川荧重重点头,大声回道:“开心!”
&esp;&esp;但她环顾一圈,忽然问:“但你们为什么没人s原神的角色啊?也没人s名柯的角色。这两个ip咱们不是挺喜欢的吗?”
&esp;&esp;古月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esp;&esp;在场所有人都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esp;&esp;“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esp;&esp;有栖川荧慌忙地环顾四周,蓦然发现有一个人还能动。
&esp;&esp;新郎依旧穿着那身得体又帅气的黑色西装,但脸上的笑容却已经消失了,那双紫灰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esp;&esp;“为什么要骗我?”
&esp;&esp;“哈?”有栖川荧愣了一瞬,大脑中瞬间回忆起了许多东西,她看到婚礼宴会厅天花板上,有一个巨大的“喜”字在一瞬间变成了“怒”字。
&esp;&esp;这是深渊之主的幻境?!
&esp;&esp;有栖川荧警铃大作,戒备地抽出了西风剑。
&esp;&esp;降谷零眼中失望更甚:“欺骗我们很有趣吗?提瓦特根本就不存在,你们只不过是一群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学生罢了。”
&esp;&esp;有栖川荧的表情有些古怪:“深渊之主真是不了解人性,完全ooc了啊!之前又不是没有人发现我们在欺骗世界,降谷零只会像诸伏君那样,说‘辛苦你们了’”
&esp;&esp;深渊之主如果只有这点水平,根本没办法对他们这些在深境螺旋中训练许久的人造成任何伤害
&esp;&esp;正想着,面前突然一黑,再睁眼时,她已经出现在一个破破烂烂的窑洞中,手上和脚上叮铃咣当作响。
&esp;&esp;视线下移,手腕和脚腕都被手铐脚铐铐着,身上的衣服也从婚纱变成了短袖短裤。
&esp;&esp;她正被人用铁链绑在脏兮兮的床上。
&esp;&esp;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esp;&esp;大脑一阵阵抽痛,有些碎片般的记忆闪现。
&esp;&esp;想起来了她是大学假期去山里做支教,结果被人掳到了更封闭更落后的大山深处
&esp;&esp;一时间,很多纪录片中出现过的女性身影在她脑海中一个接一个浮现。
&esp;&esp;她们有的麻木,有的疯癫,有的成了帮凶,有的在绝望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sp;&esp;恐惧几乎要淹没了她。
&esp;&esp;“嘎吱——”
&esp;&esp;摇摇欲坠的大门在她面前打开,一个光头且面部毁容的男人走了进来,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有种自己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商品的感觉。
&esp;&esp;怎么办?她必须想办法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