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到办公地的时候,林云序的手机震了下,就看到友人发过来的信息。
&esp;&esp;【rhys,你之前说考虑和人一起去看展,还去吗?】
&esp;&esp;在去伦敦之前,林云序和朋友聊天时,听对方提及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展。
&esp;&esp;朋友看出他感兴趣,又恰好和举办方交好,就问林云序需不需要票。
&esp;&esp;“我稍后问问我同伴的时间,确定下来的话,我再回复你。”
&esp;&esp;可能是几天都没有收到林云序的消息,所以对方才来主动问询。
&esp;&esp;林云序笑了下,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回复:
&esp;&esp;【去啊,不过一张票就够了,谢谢】
&esp;&esp;以前他一个人的日子怎么过的,现在仍怎么过。
&esp;&esp;夜里林云序回到家里加班,伏案太久,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esp;&esp;室内早已一片漆黑,只有电脑的荧幕散发着荧荧的光。
&esp;&esp;他有些疲惫地捏了捏侧颈,一边伸手打开台灯。
&esp;&esp;“咔”的一声,蓦地将林云序的思绪带回到前阵子。
&esp;&esp;随着灯光亮起,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覆在了肩颈处,力道适中地按了两下已经有些僵硬的地方。
&esp;&esp;“还这样下去,你迟早有颈椎问题。”
&esp;&esp;林云序活动了一下渐渐放松的脖颈:“没关系,等回去后我就找外婆给我做做针灸。”
&esp;&esp;季盏明问道:“俞家跟着外婆学中医的多吗?”
&esp;&esp;林云序认真道:“多啊,每个人都会。”
&esp;&esp;季盏明有些意外:“每个人都会?”
&esp;&esp;林云序点点头:“但是庸医还是神医得自己评判。”
&esp;&esp;“……”
&esp;&esp;季盏明反应过来,对方在说反话。
&esp;&esp;“以前我被家里催婚的时候,大表哥被派来劝说我,他把脉的姿势都是错的,都还能胡说一句我火旺。”
&esp;&esp;“那你怎么说?”
&esp;&esp;林云序:“我也是神医啊,我反手把了过去,说他脉散虚浮,都神志错乱开始说谵语了。”
&esp;&esp;他继续道:“还有我外公,以前家里哪个小孩调皮撒谎,我外公就故意吓他们,说他要来扎人了。”
&esp;&esp;“他老人家说‘扎人治病的是你们外婆,我不是,扎不死人,但能把人扎疼。’”
&esp;&esp;“小孩子瞬间说实话了,外公直呼‘谁说我不懂针灸的,我才是神医,还能治撒谎咧!’”
&esp;&esp;季盏明低声笑了出来,林云序也笑。
&esp;&esp;手机的震动拉回了林云序的思绪,眼前的画面如烟飘散,消弭于屏幕上季盏明发给他的信息中:
&esp;&esp;【我登机了】
&esp;&esp;林云序拿起手机回复:【一路顺利】
&esp;&esp;意识到周末的时间可以不用再被尽量预留,林云序周中的工作安排合理了些,不再那么忙碌。
&esp;&esp;可是他很快就感到了后悔。
&esp;&esp;人一旦有了空闲时间,就容易想得多。
&esp;&esp;遇见好吃的餐厅,会下意识地想,下次带季盏明过来吃。
&esp;&esp;遇见难吃的,也会想着下次带他来吃,看看对方吃到难吃东西的表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