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清怜摇头,果断拒绝。抱着哭会儿算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现在也不伤心。
&esp;&esp;“你自己说的,九州第一大魔头。”洛清怜点着楼残月的心尖,找补道,“是魔不是人。”
&esp;&esp;“是人。”楼残月就当洛清怜是在勾引他,拉住洛清怜的手说,“无论入魔还是成仙,前提都是人。”
&esp;&esp;这话说的一点没错,洛清怜依旧不愿意承认:“随便你怎么说。”
&esp;&esp;楼残月在他的掌心摩挲了几下,笑道:“那本尊就默认你同意去洗髓池双修了。”
&esp;&esp;洛清怜:“…………”不要脸!
&esp;&esp;说完,楼残月就将洛清怜抱出了房间,众目睽睽之下来到洗髓池。
&esp;&esp;衣服都没穿。当魑魅魍魉不存在。
&esp;&esp;“城主大人,这里只是黑,不是他们眼瞎。”洛清怜红着脸埋在楼残月的胸前,“真不知羞。”
&esp;&esp;虽然祟烈城一片黑暗,但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魑魅魍魉的眼睛比正常人要亮许多啊!就连楼残月的眼睛都比洛清怜的好使。
&esp;&esp;“是吗?”楼残月不以为耻道,“阿怜,本尊记住你说的这四个字了。真不知羞。”
&esp;&esp;洛清怜没明白楼残月的意思:“什么?”
&esp;&esp;瞬息之间,楼残月松开了手。
&esp;&esp;祟烈城(九)
&esp;&esp;洛清怜被水花溅满身,本着他不好过也不让任何人好过的原则,他将水淘到了楼残月身上。
&esp;&esp;楼残月大手一挥,魑魅魍魉都退散。
&esp;&esp;洛清怜深呼吸,祟烈城颤抖一下。又吸了一口气,祟烈城又颤抖一下,洛清怜:“???”
&esp;&esp;吓得洛清怜不敢呼吸,但再不吐气就要憋死了。洛清怜吐出一口气。祟烈城没动。
&esp;&esp;刹那间,“轰”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塌了。
&esp;&esp;“不是吧?”洛清怜吐气,“我也没这么重啊!”
&esp;&esp;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在洗髓池里晃动几下,就引发了祟烈城剧烈的震动,吓得他都不敢呼吸了。
&esp;&esp;楼残月好像没感受到祟烈城震颤,自顾自的说:“不用管,双修。”
&esp;&esp;洛清怜越发觉得楼残月想要和祟烈城同归于尽,不然这么着急双修干什么?上赶着投胎吗?
&esp;&esp;“啥???”洛清怜愈发不理解祟烈城城主大人的想法,“双修,现在吗?”
&esp;&esp;真服了某些满脑子都是双修的人,没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吗,非得在最关键最危急的时候双修!
&esp;&esp;洛清怜白了楼残月一眼,楼残月根本没把祟烈城的震颤放在眼里。楼残月满心满眼都是他。
&esp;&esp;楼残月看着洛清怜,光滑的皮肤,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在洗髓池里衬得更加白亮,如同黑暗里精雕细琢的一块活玉。
&esp;&esp;桃花眼急得团团转,眉头就没有舒展过,泡在水里片刻起身,像是刚从油锅里炸出来的麻花。
&esp;&esp;楼残月噗嗤一笑。
&esp;&esp;“就是现在。”楼残月毫不慌张,盯着美人无法自拔,“祟烈城,本尊说了算。”
&esp;&esp;转眼间,祟烈城又颤抖一下,神陨渊的入口裂开,祟气灌入祟烈城。
&esp;&esp;阴暗邪魅的祟气如同黑暗里的饿狼,像四面八方掠夺食物,连残渣也不放过。它们饿极了,连魑魅魍魉都吃。
&esp;&esp;祟烈城建立在神陨渊之上,魑魅魍魉自然也来自于神陨渊,四舍五入,祟气吃的可是它的同类。
&esp;&esp;魑魅魍魉常年生活在祟烈城,渐渐的生出了意识,也学会了说话,而神陨渊刚溢出来的祟气杀气极重,像是八万年没吃过饭的。
&esp;&esp;祟烈城一片鬼哭狼嚎,只有祟烈城城主淡然自若,其余全都如临大敌,楼残月馋的口水直流。
&esp;&esp;洛清怜环视四周:“怎么回事?”
&esp;&esp;祟烈城真的要塌了吗?那他们去哪啊?总不能日后流浪街头吧?
&esp;&esp;“双修。”楼残月不停的重复。
&esp;&esp;若不是楼残月一直与他在一起,他都怀疑楼残月被夺舍了。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儿都不干,就知道双修。
&esp;&esp;洛清怜指责的语气:“不是,你怎么就知道双修?”
&esp;&esp;双修就是楼残月的头等大事,好像过了今晚他就活不成了。非得在这个时候双修。洛清怜都懒得理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