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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吃饭打五折（第2页）

赵汀文一愣，刚要说话，君爷却看向范淑霞，眼神冷得像看一件物品：“想平息谣言，这是最直接的办法。证据摆在那儿，谁也说不了什么。除非，你自己心里就没底。”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范淑霞心上，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决绝，苍白的脸上竟慢慢浮起一丝血色。她挺直脊背，迎着君爷的目光：“我愿意！”

这个男人虽冷，却给了她自证清白的机会。她该感激他。

赵汀文只好带她出去，走到门口遇到闻爷，低声说了句：“靖科让去做那个检查。”

闻爷的目光在范淑霞微垂的脸上扫了一眼，看到她攥紧的拳头，点了点头。等他们走后，他走进君爷办公室，开门见山：“这事不对劲。她进部队五年，偏偏这时候有人递匿名信，太巧了。”

君爷翻转着那张打印出来的信纸，指尖在粗糙的纸面上轻弹，目光落在那个几毛钱的信封上，眼神锐利如刀：“去邮局查查，谁寄的。”

“不必了。”君爷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轻飘飘三个字砸在空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若只是针对范淑霞，实在犯不着兴师动众。一个站得直的军人，部队既信她，便容不得旁人泼脏水。真要论起是非，法律自会给个公道，何须部队亲自下场？

闻爷捻了捻指尖，想通其中关节，倒觉得自己或许太过紧张，眉宇间的凝重松了些。

江明晖那边却迟迟没等来预想中的风波。范慎那边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想来是范淑霞传了话——部队冷静处理，愿意信她。如此一来，他那些挟制与恫吓，竟全都落了空，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这是头一回，事情脱了他的掌控。江明晖捏着钢笔的指节泛白，在国外待久了，他对解放军的部队运作一无所知，或许正因此，才栽了这莫名的跟头，心里像堵了团湿棉絮，闷得慌。

如今他已是骑虎难下。为了拿下“画饼充饥”，他往“天下第一饭庄”投了不少钱，和廖明绑在一条船上，船要是翻了，这笔账根本没法向家里交代，怕是要被老爷子打断腿。

眼下只剩两条路：要么继续散播范淑霞的谣言，可连部队都撼不动，难保对方没握着反击的筹码，轻举妄动风险太大；要么，换个目标——悦悦。

他拿起桌上悦悦的照片，指腹摩挲着相纸边缘。照片里的女人挽着利落的髻，碎贴在鬓角，眉眼间藏着温婉，却又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江明晖眼中的光越来越亮，对付女人，他向来有信心，结过婚的女人，像酿到好处的酒，风味总比青涩姑娘更足些，值得细品。

箭已在弦，不得不。

君爷回到家时，见妹妹站在门口，脚尖在青石板上碾出小圈，双手背在身后，像个等着挨训的孩子，分明有话要说。

“有事？”他解着军装扣子，金属搭扣碰撞出轻响，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我听说范医生她……”悦悦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尾音都在颤。

真不知她从哪听来的风声，快得让他怀疑单位里有内鬼。君爷皱起眉，额间的纹路深了些：“这事轮不到你管。”

悦悦跟在他身后往里走，鞋底蹭着地板，小声嘟囔：“我不是为她求情，就是觉得她不像那样的人，那天在饭馆，她还给我夹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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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很熟？”君爷猛地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不过见了几面，就敢说了解她？”

为什么每次提到他不认可的人，他说话都带刺？范淑霞好歹是他部下，至于这么刻薄吗？悦悦实在想不通，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鼻尖都有点酸。

“她不是你同事吗？”

“是，但她才来几天，我都叫不全她的全名，你倒比我清楚？”君爷的声音里没半点温度，像寒冬里刮过的风，刮得人皮肤紧。

摊上这样的上司，真是倒霉。悦悦在心里腹诽，却不敢说出口，只把嘴唇抿成一条线，垂着眼看自己的鞋尖。

“说吧，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君爷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得像x光，仿佛要穿透她所有的掩饰，连她耳尖泛起的红都看得一清二楚。

悦悦心里一紧，像被猫爪挠了下。她哥这眼神太吓人，在饭馆时就差点被他看穿。此刻他分明是从自己一句话里，嗅出了藏着的关系。可她怎么能说范淑霞是范慎的妹妹？说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和“画饼充饥”的关系了吗？那之前的瞒骗岂不全成了笑话？

“上回在部队见过，觉得她面善，”悦悦垂下眼，睫毛飞快地扇着，像受惊的蝶翼，“前几天又一块吃过饭，聊得投缘，算个朋友吧。”

君爷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看她呼吸都快了半拍，喉结上下滚动，那点小动作哪瞒得过他。算了，再逼也问不出什么，等抓到现行，看她还怎么狡辩。

他转身往里走，军靴踩在地板上出沉稳的响，背影里竟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得瑟，像只等着猎物落网的鹰。悦悦看得糊涂，却不知他已让高大帅把调查全集中在饭馆，哪怕她像只兔子似的藏着不露面，也要掘地三尺抓个实据。

悦悦哪猜得到他的心思，知情的人也都帮着瞒。只是陆瑾早敲过警钟，指尖点着她的额头：“你最近没去饭馆，我就当没这回事，下不为例，再让我撞见……”

可她另有办法。饭馆有范慎打理，她的作用无非是试新菜。每天泡在家里厨房琢磨，油盐酱醋摆得满满当当，谁还管得着？

这么一来，家里的调料用得飞快，酱油瓶三天就见了底。昨天她跟市的张大妈订了批货，说好今天去取。等陆瑾上班走了，悦悦锁了门，连手机都没带，径直下楼——市离大院就几步路，犯不着带那些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