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田野眼眶红红:“不是的,肯定是真实发生的,只是她不敢写真名,才取了个假名。她肯定是心里太苦了,幻想自己自救成功呜呜呜。”
&esp;&esp;这小子,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
&esp;&esp;“你别哭了,肯定是假的。”
&esp;&esp;田野怒目而视:“你这个女人真没同情心,呜呜呜。”
&esp;&esp;方主任走了进来,本来是目不斜视的,突然听到田野在哭,就走过来问:
&esp;&esp;“田野同志怎么了?遇上什么困难了?”
&esp;&esp;顾春尬笑了一下:“他看报纸看哭了的。”
&esp;&esp;田野把报纸拿给方主任:“主任,你看看这篇,写得太惨啦。”
&esp;&esp;方主任拿过来看了:“哦是“林竹”这个作者,我刚要跟你们说呢。”
&esp;&esp;“她上一篇文章写的是纺织女工,我们都怀疑她应该是咱们纺织厂的一名工人呢。”
&esp;&esp;田野直起身:“她还有另一篇?我看看我看看。”
&esp;&esp;“喏,就在那,昨天的报纸,你昨天没空看吧。”
&esp;&esp;过了一会,田野看完那篇《巾帼英雄:纺织女工在岗位挥洒汗水》,拍桌而起。
&esp;&esp;“好,写得太好了。身为这个时代的一份子,我们就应该努力奋斗,不怕苦不怕累。建设伟大的祖国!”
&esp;&esp;这一惊一乍的,给顾春吓了一跳。
&esp;&esp;就听他又开始呜呜:“呜呜呜她是不是被家暴了离婚了,后来进了咱们纺织厂?她根本没有当上女干部。”
&esp;&esp;顾春呵呵了:“不是,你怎么把两篇结合到一起啊?就不兴人家既不是车间女工,也不是农村妇女吗?”
&esp;&esp;田野扬手:“你懂什么,窥一斑而知全貌。”
&esp;&esp;顾春,顾春已经不想说话了。
&esp;&esp;他可以靠脑补出来这么东西,真令人佩服。
&esp;&esp;这个笔给他,他来写吧。
&esp;&esp;这篇文章的传播速度很快,厂里认为这位作者肯定是某一位车间女工。
&esp;&esp;所以当天的广播就念了她的两篇文章。
&esp;&esp;顾春走到车间门口都听见女工们在讨论。
&esp;&esp;“这个宋英好惨,不过我们村确实很多这样的,生了女娃就扔山里去。”
&esp;&esp;“她还挺幸运的,遇上干部同志了,要不然肯定被她奶奶扔了。”
&esp;&esp;“她还被她丈夫家暴,唉,自从咱有了工作,在家里才算有地位。放在十几年前,咱也是被家暴的物件。”
&esp;&esp;“她最后当上女干部了啊,真好。”
&esp;&esp;“你们听那篇纺织女工了吗?写的不就是咱们吗?”
&esp;&esp;“是啊,这写得就是咱们啊,会不会是哪个同事写的?”
&esp;&esp;“可不吗?我也是这么怀疑的。”
&esp;&esp;“那是谁啊?”
&esp;&esp;“不知道啊,不过我可写不出来。人家写得多好啊,在岗位挥洒汗水。”
&esp;&esp;“就是,现在估计全市都知道咱们纺织女工多辛苦了。”
&esp;&esp;“我要写信给“林竹”,谢谢她给咱们女工发言。”
&esp;&esp;顾春听得落荒而逃,
&esp;&esp;她这马甲绝对不能脱!
&esp;&esp;北城日报今天又接到来自同行的电话,接二连三的,都在打听“林竹”是谁。
&esp;&esp;实在是,这篇农村妇女,既贴合了实际,又展示了妇女工作的成功,妇女报认为就应该放在他们报纸上啊。
&esp;&esp;新闻报认为,这文章虽然是虚构的,但是实际发生这样的事也很多,应该放在他们那,结合当地新闻一块报导。
&esp;&esp;文前进已经接电话接到有条件反射了。
&esp;&esp;电话一响,他接起来:“喂,这里是北城日报。我们不会透露林竹的真实信息,报导也只给我们发,不要再问林竹是谁谢谢。”
&esp;&esp;丁胜利也是一样,他双眼无神地趴在桌子上:“老文啊,这文章,也太火了吧。”
&esp;&esp;文前进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啊。”
&esp;&esp;“不过想想也是,这文章写得跟真实故事似的,咱们的人民群众可不就爱听这些吗?家长里短的。”
&esp;&esp;丁胜利拿起一张报纸:“不止是家长里短,她还结合了思想工作、妇女工作,要不怎么能发表呢。”
&esp;&esp;文前进拿起信纸:“我要给作者回信,请她再写几篇给咱们。”
&esp;&esp;丁胜利眼睛亮了:“太好了,快写,请她多写几个,我实在对她的文章很感兴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