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些年,她深知,他的身边只有她一个女生。
&esp;&esp;一个成功又长相俊美的男人,他身边只有一个女生代表什么?
&esp;&esp;代表这个女生在他心里有不可磨灭的印象。
&esp;&esp;这几年,她努力训练,为的就是能跟他并肩站在一起。
&esp;&esp;但这些在几天前幻灭。
&esp;&esp;她被派去保护一个女孩子。
&esp;&esp;在她心里,先生是那样高不可攀,身边也只有她一个女生,也只有她一个女生才是。
&esp;&esp;那女人长得没她好看,还是个穷学生。凭什么她的努力是给她当陪衬的?
&esp;&esp;这几天,她说是去保护人,实则自己潇洒去,根本没去保护对象。
&esp;&esp;乔特问她这几天魏清然那边发生的事。
&esp;&esp;妮可总结两个字:“很好。”
&esp;&esp;那女人不过是普通的女生,能有啥事。
&esp;&esp;她的敷衍,不管是简伯尔尼还是乔特,都感觉出来了。
&esp;&esp;乔特没再嬉皮笑脸,而是含着警告:“妮可。再给你一个机会。”
&esp;&esp;先生从街头将她带回来的目的是给魏清然培训一个称职的保镖。
&esp;&esp;尽管魏小姐还未答应先生,但无论是哪方面的,他都把小姐会遇到的事算了进去。
&esp;&esp;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esp;&esp;妮可知道乔特的警告,心底悄然升起恐惧,但更多的是有恃无恐。
&esp;&esp;“那位……魏小姐很好。”她坚持己见。
&esp;&esp;“嘴真硬啊。”简伯尔尼抬眸,眼神里冰冷的杀意镇住妮可。
&esp;&esp;不过一会儿,他转开视线,仿佛看一眼都觉得费眼,“带下去,废了。”
&esp;&esp;生出不该生出的心思,还如此怠慢他的宝贝,害她受伤,留着何用。
&esp;&esp;他带她出沼泽,给机会不珍惜,那就……不要了。
&esp;&esp;妮可听到废了两个字,大受打击,脸色僵着,心抖得厉害。
&esp;&esp;到底还是心存侥幸:“先生,我犯了什么错?你要废我。”
&esp;&esp;简伯尔尼不想再跟这个女人说话,看向乔特。
&esp;&esp;后者对着手机喊了一声:“进来。”
&esp;&esp;办公室的门打开,两个魁梧的男人。
&esp;&esp;他们是训练营的教官,也是训练妮可的教官。
&esp;&esp;“先生。”教官目不斜视,来到简伯尔尼面前,态度恭敬。
&esp;&esp;“你们的业务能力真是越发烂了。”简伯尔尼还没说话,乔特就先开口讽刺了,“把她带下去,废了。再送回她的老地方。”
&esp;&esp;教练过来要带走妮可,她才意识到简伯尔尼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害怕了。
&esp;&esp;“先生,只要不让我回去。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扑通跪下,手脚并用爬到简伯尔尼面前,微微仰着头,眼中带泪,惹人怜爱地看着简伯尔尼:“先生,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只要不让她回去。
&esp;&esp;老地方对她来说就是地狱。
&esp;&esp;简伯尔尼坐着没动,没有他的吩咐,教官也没有动。
&esp;&esp;妮可以为自己这模样有用,心底抑制不住的开心,眼神越发可怜而勾人。
&esp;&esp;为了能给他一个美好的印象,她在无数个夜晚,面对着镜子训练了不知多少次。
&esp;&esp;偶尔对教官使用时,都很有效。
&esp;&esp;她不信同为男人的先生能抵挡得住这样的美色。
&esp;&esp;简伯尔尼望向开屏的女人,眸光含着冰冷杀意,“等我亲自动手?”
&esp;&esp;教官如梦初醒,一人拽着妮可一边手臂,拎着就走。
&esp;&esp;妮可挣扎,刚想说什么,被一只大掌捂住嘴,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先生越来越远。
&esp;&esp;昏暗腐败的小巷子里,妮可跟块破布似的,被教官丢在地上。
&esp;&esp;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疼。
&esp;&esp;乔特从暗中出现,不知是嫌弃这小巷子太臭,还是嫌弃妮可身上的味道太冲,他掏出一块手绢来捂住鼻子。
&esp;&esp;他在妮可跟前蹲下,没有在魏清然跟前的温柔好说话,此时神色冰冷,讽刺地开口:“训练的时候,他们没有告诉你原由?”
&esp;&esp;“……”妮可恨恨地瞪着他,想说话,但太疼了,张嘴只有呼哧呼哧的声音,语不成调。chapter1();